收刀入鞘时,又是一声刀剑独有的嗡鸣,蛭丸再次证明了它的优秀。
莫山山好奇接过,刚想抽刀出来看看,张启灵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手腕,像是在看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别动。”
莫山山淡淡瞥他一眼,张启灵收回手,立马改口:“小心。”
蛭丸出鞘,顿时怨煞之气冲天,仿佛有尸山血海展现在眼前,仿佛都能闻到浓重粘稠的血腥气,耳边不断传来利器割破皮肉的声音,与交叠在一起的哀嚎声。
痛苦、怨恨、不甘、暴怒,种种纷乱的负面情绪在心头不断交织,最后只剩最原始的欲望——杀戮!
莫山山只觉一股前所未见的戾气顺着握刀的手直冲天灵,令人遍体生寒的杀意不自觉逸散。
但当莫山山那磅礴如江海的浩然炁一股脑碾压过去,一切又恢复如初,寄存在蛭丸刀身上的意志,展现出无比顺从的姿态,如丧家之犬在摇尾乞怜,刀身都在颤抖。
想来这刀灵在界关受了不少委屈,大概是想着终于碰到个软柿子,可以控制她大杀一方,却没想到人家是个硬茬。
“原以为你有多厉害,不曾想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莫山山冷哼一声,在关将军手里便乖乖的,一到她手里就开始作妖。
随手将刀丢给张启灵,不屑道:“真不愧是倭奴出产,跟他们一样,记吃不记打!”
张启灵知道,一孕傻三年的定律,自家媳妇是逃不过去了,现在跟把刀都能置气。
他就更不能说什么,只能顺毛撸,当即摸摸媳妇小脑袋,“别生气,回头让楚岚斩断它。”
莫山山乐了,笑得眉眼弯弯:“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