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平德高望重,陈阳自然要征求文修平的意见。
“嗯。”
文修平微微沉吟了一下,笑着道:“拿纸笔来。”
“去准备笔墨。”
文荣轩笑着对边上的护士说道:“去我办公室。”
现在医院,基本上很少用到毛笔字了,不过文荣轩的办公室是有的,文修平写字,自然是要写毛笔字。
在一些地方,给孩子取名,那都是很讲究的,也要有仪式感。
特别是文修平这种级别的杏林国手,医道名家,给孩子取名,都是用毛笔字取名,写的字基本上都会被留作纪念,很有意义。
护士很快取来了文荣轩办公室的笔墨纸砚。文修平移步至病房内临时搬来的书桌前,铺开宣纸,沉吟片刻,饱蘸浓墨,手腕悬动,笔走龙蛇。
病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这位杏林泰斗,亦是家中最长者,为新生的孩子赐名。
文修平拿着毛笔,沉吟片刻,这才动笔。
很快两个苍劲有力、古朴大气的大字跃然纸上——景淮。
“陈景淮。”
文修平放下笔,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目光温和地看向陈阳和文蔓露。
“‘景’者,日光也,亦有敬慕、祥瑞之意,愿这孩子前程光明,能继承其父之志,成为杏林之景仰;‘淮’字,取自淮水,奔流不息,滋养万物,望其性情如水,柔韧包容,心系苍生。且‘淮’与‘怀’音近,亦有胸怀博大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