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婧笑着打趣：“李总，人家小姑娘还小，今晚可得悠着点，别吓着人家。”

李总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带着笑：“就你话多，快去安排。”

程婧笑着应了，转身出来对会客室里的两人说：“李总说了，今晚他请欣禾。我已经安排好会所酒店了，晚上七点，我到时候跟你们一起过去。”

白欣禾没想到这么顺利，脸上泛起喜色：“谢谢程婧姐！”

“谢我干什么，”程婧笑着摆摆手，“得谢李总肯给你这个面子。”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白欣禾在小月的办公室里坐立难安，一会儿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一会儿琢磨晚上该说些什么。小月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放松点，就当是普通的工作饭局，别想太多。”

傍晚六点半，程婧开车来接她们。车上，白欣禾特意补了点口红，对着小镜子反复确认妆容，手心微微出汗。

到了会所酒店，包厢早就安排好了，装修得雅致又私密。李总已经在里面等着，见她们进来，笑着起身：“来了。”

“李总。”白欣禾连忙问好，声音还有点发紧。

入座后，服务员递上菜单，李总直接递给白欣禾：“看看想吃什么，别客气。”

白欣禾哪敢做主，又把菜单推回去：“李总点吧，我什么都吃。”

李总也不推辞，随口报了几个菜，都是些清淡精致的，显然考虑到她年纪小。程婧在一旁笑着打圆场：“李总对小姑娘就是照顾，知道欣禾爱吃素。”

席间，李总没提太多工作，只是问了问白欣禾的家庭和在子公司的工作情况。白欣禾一一回答，渐渐放松下来，偶尔还能接几句玩笑，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许多。

小月看气氛不错，中途借故有事先走了，临走前冲白欣禾挤了挤眼。包厢里只剩下三个人，程婧也识趣地说去看看水果拼盘，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李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白欣禾：“听说你为了比赛，最近练得挺苦？”

“还好，”白欣禾连忙说，“可欣姐她们教得好，我进步挺快的。”

“嗯，”李总点头，“有股韧劲是好事。记住，不管比赛结果怎么样，肯努力的人，我都愿意给机会。”

白欣禾心里一暖，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李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总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窗外夜色渐浓，包厢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两人的身影，气氛安静又微妙。白欣禾知道，今晚这顿饭，或许真的会像宋可欣说的那样，成为她人生里重要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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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酒店时，李总让司机先送白欣禾回去。车上，白欣禾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期待。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口红，轻轻笑了——不管未来怎么样，至少她已经迈出了这一步。

回到家，白欣禾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长长舒了口气。她靠在玄关的墙上，想起出门前宋可欣的叮嘱，又想起今晚饭局上李总温和的态度，忍不住笑了——原来自己想多了，还以为会发生什么，结果就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工作餐。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甜意。李总说话时的语气、看她时带着鼓励的眼神，还有特意点的那些清淡菜，都让她觉得，这位董事长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么难以接近。或许，他是真的欣赏自己？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脸颊却悄悄红了。

“咣咣咣”，门被敲响，不用看也知道是宋可欣。白欣禾起身开门，果然见她倚在门框上，笑得一脸暧昧：“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加班’呢。”

“别瞎说。”白欣禾拉她进来，关上门嗔道，“就是吃了顿饭，李总问了问我训练的事，没别的。”

“没别的？”宋可欣挑眉，凑近了些打量她，“我看你脸红扑扑的，是不是动心思了？”

白欣禾被说中了心事，连忙转移话题：“他压根没想别的，就是单纯欣赏我。”

“欣赏？”宋可欣嗤笑一声，往沙发上一坐，“傻丫头，男人的‘欣赏’都是有条件的。你以为程婧为什么能在李总身边待那么久？人家又性感又机灵，懂得怎么讨他欢心。李总身边围着的美女多了去了，你不主动点，机会转眼就没了。”

白欣禾没接话，她知道宋可欣说的是实话，可让她主动去做些什么，总觉得心里别扭。

宋可欣看她沉默，换了个话题：“对了，李总找你到底说什么了？总不能光吃饭吧。”

“他说，让子公司重点包装我，争取在比赛里拿到好名次。”白欣禾说起这个，眼里亮了起来，“还说只要进了总决赛前三名，就直接调我去总部工作。”

“这就对了！”宋可欣一拍大腿，“我就说他看重你吧。你想想，多少人挤破头想往总部去，他一句话就能给你铺路，这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她忽然凑近，“说真的，你要是能抓住这个机会，以后肯定比我有出息。我虽说现在是个经理，可在子公司待着，天花板就这么高。”

白欣禾看着她，忽然笑道：“可欣姐你也很厉害啊，比我大两岁就当上模特部经理了，我还得向你多学学呢。”

“我这算什么，”宋可欣摆摆手，“熬了五年才混到这个位置，跟你这平步青云的机会可没法比。”她站起身，“行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还得早起训练呢。记住我的话，机会来了就得抓住，别瞻前顾后。”

送走宋可欣，白欣禾躺回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宋可欣的话、李总的承诺、自己的顾虑，像一团麻缠在一起。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该勇敢一点。不管是为了比赛，还是为了那个总部的位置，至少得拼一次。

她拿起手机，翻到李总的号码——那是今天吃饭时程婧特意存给她的。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拨出去。但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明天开始，好好训练，争取拿个好名次。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落在床头柜的参赛报名表上。白欣禾看着那空白的“参赛宣言”栏，忽然有了灵感，拿起笔轻轻写下：“不负期待，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