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低头吻住她的唇角，声音沙哑：“还行，有进步空间。”

“那我以后继续学。”她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约珍姝的事，要不要我跟天爱说一声，多准备点资料？”

“不用，小媄会处理好。”李浩然拍了拍她的背，“这会儿别想工作。”

程婧“嗯”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嘀咕：“我就是觉得珍姝那边是关键，要是能从她手里拿到股份，珍妮那边就好办多了……”

“都说了别想工作。”李浩然翻身将她按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唇，“现在，专心点。”

程婧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睫毛上颤动的月光。窗外的夜很静，房间里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谱的小调，漫过地毯，漫过床沿，漫过彼此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程婧靠在李浩然怀里，指尖画着圈：“其实……我今天看你跟小媄聊工作，觉得你们特别默契。”

“她是个好帮手。”李浩然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不差，至少比刚进公司时懂规矩多了。”

“那你以后多教教我。”程婧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不光是工作，还有……别的。”

李浩然低笑出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看你表现。”

月光悄悄移过床脚，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对程婧来说，这样的夜晚或许只是开始，但她知道，能这样靠近他，已经是藏在心底的小幸运了。

上午九点，阳光刚爬上办公桌，李浩然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程婧，见她哈欠连天，忍不住笑了：“小媄和天爱出发了吗？”

程婧揉着眼睛，带着点起床气嘟囔：“她们说十点才出发呢。都怪你，坏李总，害我今天这么困。”她昨天在酒店折腾到后半夜，此刻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说话时故意拖长了调子，像在撒娇。

小主，

李浩然挑眉：“昨晚是谁说自己技术提高了，非要缠着试试的？”

“哎呀！”程婧的脸颊瞬间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他笑着躲开，指了指身后的休息室：“去里面躺会儿，养足精神，十点我们还要去子公司巡视。”

程婧却往后缩了缩，眼珠转了转：“才不去你的休息室呢，那床上指不定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她说着，故意夸张地皱了皱鼻子，“我回自己办公室睡，那里干净。”

“你这丫头。”李浩然无奈摇头，“去吧，让行政部给你送杯咖啡，醒盹。”

“知道啦。”程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不许趁我不在偷看美女秘书的资料！”

“放心，没你好看。”李浩然挥挥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才拿起内线电话，“小媄，出发了吗？”

“刚准备走，李总。”小媄的声音带着笑意，“程秘书是不是还在补觉？听天爱说昨晚你们……”

“专心谈事。”李浩然打断她，语气恢复了沉稳，“见到珍姝后，先听她怎么说，别急着提控股，重点摸清楚她和珍妮的矛盾根源。”

“明白。”小媄应道，“我们带了她公司的财务分析报告，准备从资金缺口入手聊，应该能找到突破口。”

挂了电话，李浩然翻开子公司的报表，没看几行，就听见门口传来轻轻的响动。程婧探头进来，手里拿着个抱枕：“我办公室的沙发太硬了，还是你这儿的休息室舒服。”她自顾自走进来，把抱枕往休息室的床上一扔，“不过先说好了，要是闻到别的女人味，我立刻就走。”

李浩然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失笑：“放心，除了你，没人进过这间休息室。”

程婧这才满意地躺到床上，把抱枕抱在怀里：“那我睡半小时，十点叫我。”

“嗯。”李浩然应着，低头继续看文件，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和她浅浅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她睡着时眉头微微蹙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十点整，李浩然轻轻敲了敲休息室的门：“醒醒，该走了。”

程婧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头发睡得有些凌乱，看见他站在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拽住他的袖子：“真的没有别的女人？”

“没有。”李浩然帮她理了理头发，“再磨蹭就迟到了，子公司的人还等着呢。”

程婧这才跳下床，跟着他往电梯走，边走边嘀咕：“上次我听保洁阿姨说，看到过小紫副董事长进过你的休息室……”

“那是她来送小云的成绩单，在沙发上坐了五分钟。”李浩然无奈解释，“你这小脑袋里整天想些什么？”

“想你是不是偷偷藏了别的美女。”程婧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过现在不怕了，反正我技术比她们好。”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几个子公司的高管，听到这话都忍着笑低下头。程婧的脸“腾”地红了，赶紧躲到李浩然身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浩然憋着笑，拍了拍她的背，对高管们说：“走吧，去看看新季度的服装样品。”

电梯缓缓下降，程婧悄悄掐了他一把，在他耳边小声说：“都怪你，让我出丑！”

他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是是是，都怪我。晚上请你吃大餐赔罪，怎么样？”

程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偷偷扬起——被他这样哄着，好像困意也没那么浓了。阳光透过电梯的玻璃幕墙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没画完的画，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