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珍姝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划着圈,“就是不想再跟珍妮耗着了。姐妹俩闹成这样,挺没意思的。再说,跟着李总干,总比守着个快散架的公司强吧?”
李浩然笑了:“你倒是会给我戴高帽。”
“我说的是实话。”珍姝认真起来,“当年你劝我们姐妹俩扩大规模,我听了,珍妮不听。现在看来,还是你有远见。”她顿了顿,“这次的事,麻烦你保密,尤其是别让珍妮知道是我把股份卖给你的,我不想再跟她吵了。”
“放心,我明白。”李浩然点头,“后续的交接会让小媄跟你对接,不会出岔子。”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小媄和天爱走了进来。两人换了身更休闲的衣服,小媄穿了条碎花连衣裙,天爱则是简单的T恤配阔腿裤,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些生活气息。
“董事长,珍姝姐,我们准备好了。”小媄笑着说,“程婧已经去会所安排了,咱们现在过去?”
“走吧。”李浩然站起身,对珍姝做了个“请”的手势,“尝尝广州的私房菜,比深圳的粤菜馆有特色。”
珍姝笑着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李浩然眨了眨眼:“说真的,当年要是我先遇到你,说不定就没珍妮什么事了。”
李浩然失笑,没接话,只是做了个“赶紧走”的手势。小媄和天爱跟在后面,偷偷交换了个眼神——看来今晚的饭局,不会太无聊。
电梯缓缓下降,珍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从容的李浩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或许这次离开深圳,对她来说,不只是转让股份那么简单,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而这个开始,似乎比想象中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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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楼下的晚风带着点热意,程婧已经换了件白色包臀紧身裙,裙摆紧紧裹着曲线,走几步都透着灵动。小媄和天爱看她过来,忍不住偷偷笑——这一身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这小美女身材真不错。”珍姝走过去,目光在程婧身上转了圈,语气带着点打趣,“不知道是哪个有福气的男人滋润的。”
程婧的脸腾地红了,连忙拉开车门:“珍姝姐快上车吧,别打趣我了。”
珍姝笑着弯腰坐进车里,路过李浩然身边时,故意压低声音:“你这秘书挺有女人味,是不是你的功劳?”
“哪有你当年风情。”李浩然挑眉,拉开另一侧车门。
“当年?”珍姝坐定后,忽然凑近他耳边,声音像羽毛似的,“当年你要是没跟我姐珍妮搞在一起,我非把你拿下不可。”
李浩然失笑,没接话,只是示意司机开车。小媄和天爱在后排听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有戏”的笑意。
到了会所酒店,程婧走在前面带路,包臀裙勾勒出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珍姝看着她的背影,对李浩然笑道:“现在的小姑娘,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
“人家是正经秘书,别瞎说。”李浩然推开包间门,里面已经亮了暖黄的灯,红木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
几人刚坐下,就有几个穿旗袍的服务员走进来,手里捧着菜单:“几位老板,现在点菜吗?我们这儿的招牌是佛跳墙和脆皮乳鸽。”
“程婧,你点吧,知道我爱吃什么。”李浩然把菜单推给她。
程婧接过来,翻了几页:“来一份佛跳墙,一份乳鸽,再要个清蒸石斑,时蔬要芦笋,汤就炖盅老火靓汤吧。”她抬头问珍姝,“珍姝姐,您想吃点什么?”
“就按你点的来,我不挑。”珍姝正打量着包间的装饰,墙上挂着幅水墨画,看着挺雅致,“你们常来这儿?”
“偶尔谈事会过来。”小媄解释道,“这儿私密,菜也做得地道。”
服务员退出去后,珍姝端起茶杯抿了口:“说真的,浩然,这次跟你合作,我是真心想换个活法。以前跟珍妮争来争去,觉得累得慌。”
“想换活法容易。”李浩然看着她,“等控股的事定了,你要是还想做服装,可以来集团的设计部,凭你的经验,肯定能做出成绩。”
珍姝眼睛亮了些:“真的?”
“当然。”李浩然点头,“不过得从基层做起,不能搞特殊。”
“那有什么问题。”珍姝笑了,“我当年在深圳摆地摊都过来了,还怕从基层做起?”
天爱在一旁补充:“设计部最近在推新系列,正缺您这样懂市场又懂设计的人,说不定能碰撞出好点子。”
“那我可就当真了。”珍姝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到时候可别嫌我麻烦。”
正说着,程婧的手机响了,她接起听了几句,对李浩然说:“董事长,法务部把最终版的股权转让协议送过来了,已经在会所前台。”
“让他们送上来吧。”李浩然说,“今晚正好把字签了,省得再跑一趟。”
珍姝听到这话,坐直了些,脸上的笑意淡了点,多了几分认真。小媄看在眼里,知道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舍——毕竟是和姐姐一起打拼出来的公司,说放下哪有那么容易。
“别紧张。”李浩然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珍姝抬头看他,忽然笑了:“你还是老样子,总能让人安心。”
包间门被轻轻推开,法务部的人拿着文件走进来。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色,有期待,有不舍,有笃定。而这一纸协议的签订,或许会让很多人的人生,都驶向新的方向。
服务员很快端上了菜,香气弥漫开来,冲淡了包间里的严肃。李浩然举起茶杯:“来,祝我们合作顺利。”
“合作顺利!”几人碰了碰杯,清脆的声响里,藏着对未来的期许。珍姝喝了口茶,看着眼前的人,忽然觉得,离开深圳或许是这辈子做过最对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