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介意。”李浩然接过香槟,“休息好了?”
“差不多了。”珍姝在程婧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美女跳得真不错,比我当年强多了。”
程婧的脸又红了,低头小口喝着果汁。珍姝看着她,忽然对李浩然笑道:“你这秘书是块好料子,不光能干,还这么招人疼,可得好好待人家。”
李浩然笑了笑没接话,程婧却像被说中了心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音乐还在继续,舞池里的人影晃动,灯光明明灭灭。李浩然看着身边低着头的程婧,又看了看嘴角带笑的珍姝,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挺难得——没有谈判桌上的剑拔弩张,没有工作中的步步为营,只有此刻的轻松和惬意。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李浩然站起身,“明天还有事要忙。”
“我让司机送你们。”珍姝也站起来,“我今晚就在这儿住了,懒得动。”
程婧跟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被李浩然自然地牵住了手。走到舞厅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珍姝正靠在吧台边朝他们挥手,灯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幅慵懒的画。
“珍姝姐好像……挺好的。”程婧小声说。
“嗯,她就是性子直了点。”李浩然捏了捏她的手,“以后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
车子驶离会所,程婧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刚才在舞池里的拥抱,珍姝姐的话,还有李浩然掌心的温度,都让她觉得心里甜甜的。或许,跟着他,真的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第二天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地面投下整齐的光影。程婧穿着黑色包臀裙,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拿着记事本:“董事长,珍姝姐刚才打电话,说已经回深圳了。”
李浩然“嗯”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海里闪过昨晚珍姝眼底的柔情,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知道了。”他抬眼,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你通知天爱和小媄,让她们立刻联系珍妮服装公司的其他股东,只要愿意转让股权,不管多少,我们都收。记住,全程保密,不能让珍妮察觉。”
程婧在记事本上飞快记录,笔尖顿了顿:“您是想趁珍姝离开,尽快完成控股?”
“对。”李浩然点头,“珍姝在公司待了这么久,肯定知道哪些股东和珍妮有矛盾。她一走,那些人少了顾忌,正是我们入手的好机会。”他话锋一转,“另外,你多盯着点珍姝的动向,她应该很快会从珍妮公司辞职。”
“您怎么知道她要辞职?”程婧好奇地抬眼。
“猜的。”李浩然笑了笑,“她那人看着洒脱,其实心气高,既然把股份卖了,肯定不会再留在原来的地方。依我看,她懂销售,尤其是外贸这块,说不定会先开家贸易公司自己干。”
程婧放下笔,促狭地眨了眨眼:“您可真是吃人不吐骨头,人家刚想着创业,您就盘算上了。怎么,还想掺和她的新公司?”
“有这想法。”李浩然倒不避讳,“她的外贸销售能力确实厉害,当年珍妮公司的海外渠道,一大半是她跑下来的。要是她开贸易公司,我们可以参股,既能互利共赢,也能帮咱们集团拓展海外市场,一举两得。”
“我看不止吧。”程婧拖着长音,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说不定是觉得……她床上功夫好,想多些接触机会?”
“小丫头片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李浩然拿起桌上的文件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里却没什么责备,“整天脑子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程婧笑着躲开,伸手揉了揉额头:“本来就是嘛,昨晚您跟她单独聊了那么久,回来时衣领都歪了。”
“那是不小心蹭到的。”李浩然板起脸,可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赶紧去办正事,盯着股东的事要紧,别在这儿贫嘴。”
“知道啦,董事长。”程婧拿起记事本,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珍姝姐要是真开了贸易公司,咱们参股的话,派谁去对接?”
“到时候再说。”李浩然挥挥手,“说不定……我亲自去。”
程婧心里“哦”了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带上门离开了。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李浩然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其实他没说假话,珍姝的业务能力确实让他欣赏。当年在深圳,他亲眼见过她带着样品跑遍东南亚的批发市场,凭着一股韧劲打开了海外销路。这样的人才,能合作自然是最好的。
至于程婧说的那些玩笑话,他没放在心上。成年人的世界里,偶尔的冲动不代表什么,工作上的默契才更长久。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小媄的分机:“股东名单整理好了吗?我要最先接触那些持股超过5%的……”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窗户洒满办公室,照在摊开的文件上,也照在李浩然专注的脸上。一场关于控股的布局正在悄然推进,而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对他来说,商场如棋局,每一个棋子的动向,都值得细细琢磨——无论是珍姝的创业,还是其他股东的摇摆,皆是如此。
傍晚七点,广州的霓虹灯次第亮起,程婧选了家临窗的粤菜馆包间,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李浩然刚坐下,小媄就忍不住叹气:“董事长,爱舒和情芙怎么说都不肯转让股权,说就算公司垮了,也不会卖给‘外人’。”
天爱也点头:“她们提到您时,眼神挺复杂的,说当年跟着珍妮创业时,您还帮过她们找第一笔贷款,按说不该这么抵触才对。”
李浩然夹了块烧鹅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她们俩是珍妮的第一批员工,从刚毕业的小姑娘做到股东,跟珍妮情分不一般。当年我和珍妮在一起时,她们俩就总跟在后面‘李哥李哥’地叫,现在自然向着珍妮。”
程婧给每人倒了杯茶:“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急不来。”李浩然放下筷子,“爱舒管生产,情芙管供应链,都是公司的核心人物,硬来反而会适得其反。”他看向小媄,“你说得对,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可能真得我亲自去一趟。”
小媄眼睛一亮:“您要去见她们?”
“先见珍妮。”李浩然说,“控股的事瞒着不是长久之计,与其让她从别人嘴里知道,不如我亲自跟她谈。”
“可她对您……”天爱欲言又止。当年李浩然和珍妮分手闹得不算愉快,珍妮至今提起他还带着点别扭。
“正因为这样,才该当面说清楚。”李浩然端起茶杯,“我不是要抢她的公司,是想帮她把公司做好。她那性子,太执着于设计,不懂资本运作,再耗下去,才是真的对不起跟着她的人。”
程婧忽然笑了:“您这算不算……旧情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