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浩然来说，外面的商场再风云变幻，回到这里，总能找到片刻的安稳。小丽的体贴，程婧的得力，还有家里这些各司其职的人，构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至于秘书人选的纷争，不过是工作的一部分，犯不着影响家里的安宁。

晚饭前，小丽忽然对李浩然说：“不管你选谁当秘书，记住一条——得对你真心实意，别被那些花言巧语的糊弄了。”

李浩然笑着点头：“放心，你老公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程婧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了。她知道，这场关于秘书人选的风波，还没结束，但只要有这份安稳的底气在，再大的风浪，总能平稳渡过。

晚饭后的别墅花园，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散了白日的燥热。李浩然沿着石板路慢慢散步，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程婧。

“你怎么跟过来了？”他笑着回头，见程婧手里拿着件薄外套，“不是说‘那个’来了，该早点休息吗？”

程婧把外套递给他，自己也在石凳上坐下，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谢谢关心，董事长。不过我猜您肯定还在想事，过来陪您说说话。”她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知道您为什么不着急选新秘书了。”

李浩然挑眉：“哦？说说看。”

“您是不想让小美总趁机安插自己人呗。”程婧说得笃定，“徐晴虽然能干，但毕竟是小美总提的人，您心里肯定犯嘀咕。”

“算你说对了一半。”李浩然在她身边坐下，指尖拂过石桌上的露水，“但不全是因为这个。”

程婧忽然凑近，故意扭了扭包臀裙的裙摆，声音压得低低的：“难道……是在等子公司那个欣禾？我听说您最近总问她的比赛情况。”

李浩然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小丫头片子，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他望着远处的路灯，语气放缓，“是因为天爱刚调走，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一时半会儿不习惯。”

这话倒也不全是假的。天爱跟着他多年，彼此知根知底，她突然调去子公司，他确实觉得少了点什么。

程婧果然信了，叹了口气：“我也想她了。以前总跟她拌嘴，现在没人斗嘴，倒觉得冷清。真希望她早点来总部汇报工作，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

“会有机会的。”李浩然点头，看着花园里摇曳的凤尾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天爱的时候——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怯生生地递简历，如今却能独当一面，去子公司当总裁。时间过得真快。

程婧忽然笑了：“说真的，天爱去子公司也好，总待在您身边，哪能独当一面？现在她是总裁了，以后说不定能回总部当副总，到时候咱们又是同事。”

“你这丫头，想得倒远。”李浩然被她逗笑，“先让她把子公司的事理顺再说吧。对了，下周小景回来，去温泉山庄，你也一起去，好好放松放松。”

“真的？太好了！”程婧眼睛一亮，“我早就想去那家温泉山庄了，听说他们的花瓣浴特别舒服。”

“到时候让你泡个够。”李浩然站起身，“走吧，早点回去休息，别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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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婧跟着站起来，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那秘书的事……真不急啊？”

“不急。”李浩然笃定地说，“好饭不怕晚，合适的人，总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

他没说出口的是，欣禾的比赛还有半个月才决赛，现在着急也没用。他需要等一个顺理成章的时机，既不能显得太刻意，又要让所有人都认可这个新人。

回到别墅时，小丽正坐在客厅看文件，见他们回来，笑着问：“散步回来了？天鹤把浴室的热水放好了，程婧快去洗澡休息。”

“谢谢小丽副董。”程婧笑着应下，临走前回头看了李浩然一眼，见他正和小丽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心里忽然觉得，或许不用急着猜董事长的心思，该来的总会来。

李浩然看着程婧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对小丽笑了笑：“这丫头，越来越懂事了。”

“跟着你，能不懂事吗？”小丽递给他一杯温牛奶，“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李浩然接过牛奶，心里一片安宁。不管是秘书的人选，还是子公司的事，都慢慢来。就像这花园里的花，按时浇水施肥，总会在该开花的时候，绽放得格外好看。

上午十点，集团总部的高层会议室里，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小美总经理率先打破沉默，将一份人事提议推到桌中央：“董事长，集团现在有八十家子公司，事务繁杂，您身边不能没有固定的助理。我提议，让程婧从董事长秘书升职为董事长助理，她跟着您这么久，业务熟、靠得住。”

小丽副董事长翻看了一下提议，抬头看向李浩然：“我支持这个提议。程婧确实能干，这一年把秘书处打理得井井有条，升助理合情合理。”

“我也赞成。”小紫副董事长点头附和，“程婧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让她协助董事长处理日常事务，我们都放心。”

小青总裁放下手里的笔，补充道：“程婧升职没问题，但董事长秘书的人选……是不是可以再考量考量？”

小美立刻接话：“我看生活秘书里的徐晴就不错，名牌大学毕业，长相精致，在公关部时就以机灵着称，调到秘书处后也很快上手，让她当董事长秘书正合适。”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小丽看向李浩然：“董事长怎么看？”

李浩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扫过众人：“程婧升职为董事长助理，我同意。但秘书的人选，暂时不急。”

“这怎么行？”小美皱起眉，“助理和秘书的职责不同，助理侧重统筹协调，秘书要负责文件起草、日程安排这些细活，缺一不可。现在程婧升了助理，秘书处总得有个人挑大梁。”

“小美总别急。”小青总裁笑了笑，“程婧刚升职，先让她熟悉助理的工作，秘书的事可以缓一两周，让生活秘书们轮流分担，正好也能看看谁更合适。”

小丽和小紫也点头：“小青说得对，秘书人选确实该多考察考察，不急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