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宿命

上午课结束后。

林清浅和舍友简单的在食堂吃了午餐。

下午没课,林清浅习惯性地去了图书馆,想用书海的宁静来平复混乱的心绪。

她找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摊开一本专业书,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刚看了没几页,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她对面坐下。

林清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是张杭。

他换了一身更休闲的打扮,简单的黑色T恤,深色长裤,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干净的少年气。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是那本卡耐基的人性的弱点。

林清浅愕然地看着他。

她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送她,或者下午会发消息让她去某个地方。

完全没想到他会直接出现在图书馆,还坐在她对面。

他这种人,不是应该出现在顶级会所、游艇或者私人俱乐部吗?

图书馆?

太违和了。

张杭似乎没注意到她的惊讶,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翻开书页,动作自然流畅,目光沉静地落在文字上。

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进来,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得像个真正来学习的学生。

图书馆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脚步声。

林清浅却完全无法平静了。

她手里的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

他居然真的在看书?

那本人性的弱点?

而且看得很认真?

他不是应该对这种心灵鸡汤嗤之以鼻吗?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视线。

张杭的颜值和气质本就极为出众,出现在图书馆这种地方,本身就是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有女生小声议论:

“哇,快看那边!那个男生好帅!”

“以前没见过啊,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上次来过,是林清浅的追求者,还有另外一条疯狗陈墨呢,上次他们还吵架了......”

“他对面是林清浅?”

“林清浅?她旁边那个护花使者陈墨呢?这几天没看到呢?”

“嘘!小声点!不过这个新帅哥是谁啊?气质绝了。”

“感觉和林清浅认识?你看他们坐一起。”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林清浅的耳朵。

陈墨的名字让她心头一刺,而关于张杭的议论则让她如坐针毡。

她偷偷抬眼看向张杭,他仿佛置身事外,完全沉浸在书页中,那专注的侧脸线条......

该死的!

为什么又让她恍惚看到了程默的影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清浅惊讶地发现,张杭真的就这样安静地看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书,期间只起身去接了一杯水,回来继续。

他的存在感极强,却奇异地没有打扰到周围的宁静氛围。

这种反差,让林清浅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深。

终于,一个多小时后,张杭合上了书本,抬眼看向她。

林清浅几乎是同时合上了自己面前那本根本一个字没看进去的书。

“走了。”

他站起身。

林清浅默默地跟着他走出图书馆。

微风拂过林荫道,带着草木的清香。

两人并肩走着,距离不远不近。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了一会儿,林清浅忍不住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

“你喜欢那本书?”

张杭侧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点意外她会主动搭话。

他嗯了一声,声音在晚风中显得很清晰:

“看了几遍了,每次都有点新收获,人性这东西,复杂也简单,卡耐基总结得还算到位。”

林清浅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带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不会看这种书,也不会学习?”

小主,

张杭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带着点玩味看向她:

“像我这样的人?哪种人?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

他挑了挑眉:

“林清浅,我也是正儿八经考进江州大学的?”

“江州大学?”

林清浅这次是真的惊愕了,脚步都停了下来,睁大眼睛看着他。

江州大学是国内顶尖的985高校,以极高的录取分数线和严谨学风着称。

能考上的,也是有实力的学生啊!

张杭竟然是江大的高材生?

这和她认知里那个开着布加迪、在游艇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级二代形象,差距实在太大了!

“很意外?”

张杭看着她惊讶的表情,似乎觉得有趣,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我看起来不像能读书的?”

“不......不是......”

林清浅一时语塞,脸微微发热,为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感到一丝羞愧。

她确实先入为主地给他贴上了标签。

她重新迈开脚步,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好奇:

“那你……学什么的?”

“商管。”

张杭回答得很简洁,似乎并不想多谈自己的学业。

这话透着一股与他年龄和外表不太相符的清醒和务实。

林清浅再次感到意外。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夕阳的金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专注看书时的沉静气质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他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

极致的张扬与此刻的沉静,冷酷的手段与务实的认知,还有......

那该死的、让她无法忽视的英俊外表下,似乎藏着更深的东西。

她想起黄钰彗对张杭那种近乎狂热的敬畏和臣服,想起他处理陈墨时那种精准打击要害的冷酷效率。

或许,他不仅仅是一个靠祖荫的二世祖?

这个认知,让林清浅心里那堵名为抗拒的墙,悄然松动了一丝缝隙。

她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好奇。

“纯欲感......”

张杭忽然低声说了一句,目光落在她因晚霞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清澈又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眼眸上。

“什么?”林清浅没听清。

“没什么。”

张杭收回目光,恢复了平常的淡然:

“晚上去云霄宫吃饭,叫上黄钰彗一起。”

纯欲感这三个字,是张杭对林清浅的评价,她不只是很纯......在暧昧的时候,那种能勾人魂魄的欲感,特别强烈。

傍晚。

张杭的宾利停在了林清浅宿舍楼下接她。

黄钰彗已经坐在副驾,看到林清浅上车,脸上露出一个得体又亲昵的笑容:

“清浅,下午课怎么样?”

她聪明地选择了副驾,将后座的空间留给了林清浅和张杭,姿态放得很低。

“还好。”

林清浅低声应道,坐到张杭身边。

车内空间宽敞,但她依然能感受到张杭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种无形的压迫感。

黄钰彗很会活跃气氛,一路上聊着些学校里的趣闻,偶尔也会巧妙地把话题抛给林清浅,让她不至于太尴尬。

张杭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应一两声,目光偶尔会掠过身边安静坐着的林清浅。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那种微妙的变化,不再像游艇上那样充满绝望的悲伤和尖锐的抗拒,多了一种迷茫的顺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撩动后的羞怯。

尤其是她偶尔偷看他被发现时,那瞬间慌乱躲闪的眼神和泛红的耳垂,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纯然诱惑。

她的清纯是公认的校花级别,但只有他知道,在那清纯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副令人疯狂的身体和。

在床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

那种软嫩至极的触感,那种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张杭眸色微深,手指无意识地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晚餐在云霄宫别墅的餐厅进行。

厨师精心烹制的菜肴摆满了长桌。

黄钰彗非常识趣,用餐礼仪无可挑剔,言语间对张杭充满了恭敬和倾慕,对林清浅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友善和距离,绝不多话抢风头。

她深知自己此刻的角色:一个陪衬,一个让张杭的新欢感觉更舒适、更自然的润滑剂。

她想要的是长久的地位,而非一时的争宠。

晚餐的气氛比林清浅预想的要平和许多。

张杭话不多,但偶尔的点评和提问都显示出他良好的教养和见识。

林清浅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饭后,黄钰彗立刻体贴地说:

“杭哥,清浅,我有点累了,想先回房间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她给了林清浅一个鼓励的微笑,便优雅地起身离开,将空间彻底留给了两人。

餐厅里只剩下张杭和林清浅。

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下,气氛却陡然变得暧昧而粘稠。

张杭站起身,走到林清浅身边,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俯身便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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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不像昨晚在甲板上那样带着宣告和掠夺的意味,反而有些缠绵,带着红酒的余味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林清浅身体一僵,但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并没有推开。

昨夜那蚀骨的滋味仿佛刻进了身体里,一种陌生的渴望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甚至生涩地、迟疑地回应了这个吻。

这个细微的回应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张杭眼底的暗火。

他低笑一声,带着满意和一丝恶劣的调侃,手臂穿过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

林清浅短促地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身体腾空的瞬间,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汹涌而来,让她浑身发烫。

张杭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楼上的主卧。

他的脚步沉稳有力,胸膛贴着她的身体,传来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林清浅把脸埋在他颈间,羞得不敢抬头。

进入那间奢华又极具压迫感的卧室,张杭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深邃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探究,仔细描摹着她染上红晕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脸这么红?”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林清浅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

张杭却不允许她逃避。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吻得深入而缠绵。

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和脊背上游移,点燃一簇簇火焰。

林清浅的身体在他娴熟的撩拨下,迅速背叛了理智的抗拒,变得柔软而滚烫。

当他的吻沿着下颌线滑向颈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后时,林清浅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这声音仿佛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大手抚上她纤细光滑的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腿抬起。

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暗示。

林清浅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更加敏感地颤抖起来。

张杭的目光落在她迷蒙的双眼和微张的红唇上,嘴角勾起一个恶劣又性感的弧度,贴近她通红的耳廓,用气声低语:

“没想到,我的清纯校花还是个水法师?”

轰!

林清浅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昨晚那些失控的、让她羞愤欲死的画面再次清晰浮现!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

“别!”

她想反驳,想否认,声音却细弱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张杭显然非常满意她的反应。

他不再言语,直接用行动让她明白,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林清浅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和身体最本能的渴求面前,彻底溃不成军。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声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别忍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