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林的家里,也是白手起家,是江林的爷爷开始创业,他爸爸早年,跟着爷爷吃过许多苦,后来青出于蓝,一步步,让家里登上了富豪阶层的王座!
江林的父亲江城恩,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儒雅中带着久经商海沉淀下来的精明与干练。
母亲林云兰,气质温婉娴静,一举一动都透着书香门第出身的良好教养,她看到张文欢的第一眼,眼中就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喜爱。
“叔叔,阿姨好,我是文欢。”
张文欢落落大方地问好,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
给江城恩的是一方质地细腻、雕刻古朴的顶级歙砚,给林云兰的则是一条油润饱满、香气醇厚的极品沉香手串,显然是事先做足了功课,投其所好。
“哎呦,文欢你这孩子,太客气了!人来就好了呀,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做什么!”
林云兰热情地拉着张文欢的手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上下打量着,越看越满意:
“瞧瞧这模样,这气质,跟画里走出来的瓷娃娃似的,又俊又水灵!我们江林啊,真是烧了高香了,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女朋友!”
江林在一旁笑得见牙不见眼,得意地揽住张文欢的肩膀,宣示主权般说道:
“那当然了!妈,我这次可是找到了真爱,我肯定是非文欢不娶的!你们就准备好红包吧!”
江城恩也笑着点头,态度十分开明和赞许:
“文欢,别紧张,到了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江林这小子,我们当父母的了解,他以前可从没带女孩子回家过,他这次带你回来,意思就很明确了,就是奔着结婚去的,是认定你了,他认可的人,我们做父母的,无条件支持,绝对认可!”
说着,林云兰拿出一个古朴精致的紫檀木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通体满绿、莹润欲滴、水头极足的翡翠项链,即便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其价值不菲。
她不由分说地塞到张文欢手里:
“文欢,这是伯母的一点见面礼,就是一点心意,你戴着玩,年轻人皮肤白,衬这个颜色好看。”
紧接着,江城恩也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推过来:
“文欢,这张卡里有一千万,是伯父的一点心意,你第一次正式上门,这个你必须收下,别推辞,这不仅仅是钱,它代表的是我和你伯母对你最大的认可和喜欢,不管你们以后结不结婚,这钱都是你的,是我们江家对未来儿媳妇的心意。”
张文欢推辞不过,感受到两位长辈真诚的喜爱,只好红着脸收下,心中对江林父母的通情达理和大气豁达印象极好。
林云兰拉着张文欢的手,语重心长,更像是给她吃一颗定心丸:
“文欢啊,伯母今天跟你交个底。”
“以后啊,你要是真的嫁到我们江家来,你放心,你们的小家,绝对是你说了算!”
“家里的大事小情,都依你的意思来。”
“你说什么,伯母我都支持你!”
“什么要不要孩子呀,什么时候要呀,孩子将来上什么学校呀,培养什么兴趣呀......”
“所有事情,你自己做主!”
“伯母就是希望你能明白,你嫁到我们家,不会有任何传统的婆媳压力,完全可以把我当做朋友,我们举双手支持你,只希望你和江林能把你们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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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阿姨,您和叔叔真好。”
张文欢感动地说,这样的婆婆和家庭氛围,与她之前在陆家经历的天差地别,让她倍感温暖和安心。
晚餐气氛非常融洽,菜肴精致可口。
席间,江林细心地为张文欢布菜,然后看似随意地说道:
“爸,妈,下一步,就是我去文欢家见家长了,我这心里,还真有点紧张,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礼物才合适,就怕失了礼数。”
江城恩闻言,笑骂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在这里说,不就是觊觎我库里那几件压箱底的老物件吗?行!为了你的终身大事,老子豁出去了!去!随便挑!去女方家里,尤其是第一次,必须要隆重,要显出我们的诚意和重视!”
他话锋一转,又变得谨慎,看向张文欢,语气温和:
“不过啊,文欢,这送礼最重要的是送到人心坎上,我们还不太了解你家里的具体情况,父母有什么喜好?你得先好好跟我们说说,我们听你的,再斟酌选什么礼物,不能光挑贵的,要挑对的。”
张文欢微笑着说:
“伯父,您真的太客气了,其实什么都可以,主要是心意,我爸妈他们......不太在意这些形式,心意到了就好。”
这时,林云兰顺势接过话头,语气自然带着关切,像是寻常的拉家常:
“文欢啊,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呀?家里兄弟姐妹多不多?以后亲戚间好多走动,我们也提前了解了解。”
张文欢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略微思索了一下。她觉得到了这个阶段,坦诚相告是对江林和他家人的尊重,便坦然说道:
“我兄弟姐妹还挺多的。”
“哦?有几个呀?”
林云兰慈爱地问,以为最多三四个。
“嗯。”
张文欢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如实说道:
“四十多个吧。”
噗咳咳咳......
正在喝汤的江城恩直接喷了,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多,多少?亲兄弟姐妹?四十多个?”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就连一向淡定的林云兰也惊呆了,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是,是这样的。”
张文欢点点头,知道这很难让人立刻接受,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
“我爸呢,他这个人,在感情方面,有点,嗯,比较随性。”
她斟酌着用词,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所以,我有十几个妈妈,他在这方面,是我们生活中的反面教材。”
听到这话,林云兰和江城恩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了然。
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家庭结构,这绝非常人!
林云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小心翼翼、几乎是屏住呼吸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令尊是?”
“我爸是张杭。”
张文欢平静地回答,仿佛只是在说一个普通的名字。
噗咳咳咳咳呕......
江城恩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次连鼻孔都感觉到了液体的冲击,他手忙脚乱地拿起餐巾擦拭,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张文欢,声音都变了调:
“是,是那位张杭?开心集团、快音集团,那个张杭?”
“是的。”
张文欢再次肯定地点点头。
“我,我擦!”
一向注重仪表、谈吐儒雅的江城恩,此刻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好不容易顺过气,看着自己儿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狂喜,有不可思议,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江林!你小子,他娘的到底是走了什么泼天的狗屎运!咱家虽然也算富有,在金陵地界上有点名号,但咱家这点家产,在张杭张董眼里,恐怕......恐怕就是九牛一毛,轻如鸿毛啊!”
他话虽如此,脸上却瞬间焕发出兴奋的红光,转向张文欢,语气带着由衷的敬佩:
“不过,文欢,我对张杭张董,那可是仰望已久,佩服得五体投地啊!他是一代商业奇人,点石成金,缔造了无数传奇!真是没想到,没想到......”
林云兰也从巨大的震惊中迅速回过神来。
她不是看重那骇人的财富,而是意识到张文欢出身于这样一个复杂而显赫的家族。
她再次用力握住张文欢的手,语气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严厉,看向自己的儿子:
“文欢,你家的情况,阿姨了解了,确实非常特殊,但是江林,我告诉你。”
她目光如炬,盯着江林:
“你绝对不可以,也不能,辜负了文欢!听到了吗?你要是敢学......学那些不好的风气,敢对不起文欢,我第一个不答应!打断你的腿!”
江林立刻正襟危坐,举起右手,如同宣誓般郑重说道:
“我知道,妈!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江林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那种......不是张叔叔那种额......”
小主,
他卡壳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那位未来的岳父,说潇洒不对,说风流更是不敬,急得额头冒汗,求助似的看向张文欢。
张文欢看着他窘迫又急于表忠心的样子,忍不住再次笑出声,眉眼弯弯,主动替他解围道:
“嗯,我懂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江城恩这时也彻底缓过来了,他看着张文欢,简直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欢喜,忍不住开怀大笑:
“哈哈哈,好!好啊!首富千金!江林,你这次可真是给老子长了大脸了!光宗耀祖啊!”
他笑完,又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对江林说:
“那第一次去张家上门,礼物你确实得重新好好思量思量了!我库房里的那些东西,虽然也算珍贵,但可能,还真有点......有点配不上亲家公的身份和眼界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满是高兴和骄傲,没有丝毫的自卑或巴结,只有对儿子能找到如此良缘的满意和对亲家的尊重。
“伯父,您真的太客气了。”
张文欢笑着再次强调:
“真的主要是心意,礼物是其次,我爸爸他......其实对这些身外之物,反而不太在意,他更看重的是人本身。”
“对对对,文欢你说的对,心意最重要,诚意最关键!礼物只是辅助,辅助!”
江城恩笑着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和江林、林云兰讨论起,第一次去张家该注意哪些细节礼仪,带哪些既能体现江家诚意与底蕴,又不显得刻意炫耀的礼物了。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这个石破天惊的身份揭秘,反而变得更加热烈、融洽和亲密无间。
张文欢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未来公婆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接纳,看着身旁爱人眼中满溢的爱意与坚定,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待和踏实的安全感。
她的幸福,在经历过风雨之后,似乎这一次,真的找对了方向,停靠在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港湾。终于,时间来到了江林去张文欢家里的这天。
魔都的晨曦透过张文欢别墅那扇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将室内昂贵家具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柔和。
空气中弥漫着张文欢惯用的那款清冷木质香氛,本该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宁静早晨,然而,衣帽间里却弥漫着一股与这宁静格格不入的焦灼气息。
江林站在镜前,脚下如同经历了一场时尚风暴,散落着七、八套价值不菲的西装,从阿玛尼的经典优雅,到杰尼亚的流畅剪裁,再到他现在身上这套深藏蓝高定。
每一套都足以让任何男性在重要场合熠熠生辉,但在他眼中,每一套似乎都差了点意思。
“领带,这条爱马仕的印花是不是太跳脱了?显得不够庄重......”
他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一个结,手指烦躁地扯着刚刚系好的温莎结:
“还是换回那条银灰色的吧,保险一点......”
他转身,试图在堆积如山的配饰中寻找那条被他弃用已久的素色领带。
“江林!”
清脆又带着明显无奈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张文欢已经装扮完毕,一身爱马士早秋系列的米白色套装,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优雅又不失青春的气质,颈间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更添几分温婉。
她双手抱胸,倚着门框,看着自家男朋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好气又好笑。
“我的江大少爷,您的西装已经换了第十套了!从阿玛尼到杰尼亚再到Brioni,这套已经是顶配了,完美得不能再完美!求求你,别再折磨它们,也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她走进来,带着一阵淡淡的香风,伸手帮他整理那根本已无可挑剔的领带,语气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放松点,我爸真的不是老虎,他不会吃了你的。”
江林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心那潮湿的触感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安。
他苦着一张帅脸,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惶恐,语气夸张却发自肺腑:
“欢欢,你对爸爸这两个字的力量,可能因为太熟悉而免疫了!在我,以及外面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眼里,你爸那不是老虎,那是史前巨兽,是站在商业食物链最顶端的哥斯拉!”
“是活着的传奇!你想想,我要去见一个在财经新闻里、在商业教科书案例里的人才都要仰望的人物,而且是以他宝贝女儿男朋友的身份!我这心......”
他抓着张文欢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砰砰砰跳得跟打鼓一样!还有这腿。”
他顿了顿,诚实得近乎可怜:
“是真有点软,不听话地想哆嗦。”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几乎要虚脱的模样,张文欢心底那点好笑被浓浓的心疼取代。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好啦,我知道你紧张,但真的没必要,我爸爸在家里,尤其是在我们这些子女面前,真的很随和,甚至有点顽童,他看人,看的是这里。”
小主,
她用手指点了点江林的心口:
“和这里。”
又点了点他的头:
“不是你穿了什么牌子的西装,打了多贵的领带,你本身的优秀,才是最重要的砝码。”
她抬起手腕,露出那枚精致的百达翡丽:
“而且,你看看时间,你再换下去,我们真的要迟到了,第一次正式上门就见长辈迟到,这印象分......”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留下一个危险的悬念。
“什么!迟到?”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劈散了江林对领带的最后一丝执念。
他像是被上了发条,猛地抓起早就准备好的、装着古董名画鉴定证书和珠宝礼盒的沉甸甸的手提箱,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张文欢的手,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绝对不能迟到!第一印象绝对不能垮!”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拉着往外走,张文欢看着他近乎同手同脚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银铃般的笑声溢满了整个衣帽间。
地下车库,那辆黑色的宾利飞驰静默地等待着,流线型的车身反射着冷冽的光泽。
后备箱里,小心翼翼地安置着那份价值一千多万的诚意。
一副有乾隆御题的诗堂清代宫廷画家真迹手卷,一只釉色温润、开片如蝉翼的北宋官窑弦纹瓶,以及那个装着十几份顶级珠宝的定制丝绒礼盒。
这些是江林和父亲江城恩反复推敲、几乎掏空了家里小半收藏精品的成果,旨在面对张杭那样的家族时,不至于失礼。
尤其是那些珠宝,是送给张文欢那十几位阿姨的,他深知,在这个特殊的家庭结构里,每一位长辈的认可都至关重要。
车子平稳地驶向魔都传奇的豪宅区檀宫。
越是接近那片被浓密绿荫和高墙环绕的区域,江林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就越是用力,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试图通过深长的呼吸来压制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但收效甚微。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幽静,每一栋若隐若现的别墅都像是一座独立的王国,无声地诉说着其主人的权势与财富。
其实,江林家里,也曾经辉煌过,当年也称得上是金陵首富,只不过后来,最近一些年,生意稍稍沉寂,但也称得上豪门之家。
平时,檀宫的房子,在江林眼里,不屑一顾,但今天因为有张杭的存在,让他对这个场地,都有点打怵。
“放松,江林。”
张文欢柔声安慰,手轻轻覆在他紧绷的手臂上:
“就当是去一个风景很好的长辈家做客,我爸爸虽然不说话的时候气场强,但他不会刻意刁难小辈的,而且,文华、怀瑾他们今天肯定都在,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会帮你活跃气氛的。”
听到张文华和梁怀瑾也在,江林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毫米。
有熟人在,至少能缓解一些未知的尴尬。
车辆经过气质冷峻的门卫严格核查,缓缓驶入檀宫深处。
最终,在一座如同现代艺术宫殿般的庞大别墅主楼前停下。
早已等候在旁的、穿着合体制服、气质不逊于五星级酒店管家的佣人,恭敬地上前,动作娴熟地为两人拉开车门。
江林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仿佛都带着一种不同的、冷冽而昂贵的味道。
他拎起那只沉甸甸的、承载着他和家族期望的手提箱,用力挺直了仿佛有千斤重的脊梁,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从容镇定,然后紧紧牵着张文欢温暖柔软的手,如同即将踏上战场的士兵,迈入了那道在他心中象征着无上权势与神秘的厚重门扉。
别墅内部的景象,即使以江林从小富足的眼界,也不禁在心中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挑高近十米的大厅,巨大的、缀满水晶的吊灯如同星河倾泻,墙上挂着的抽象画作,他依稀记得在某次苏富比拍卖图录的封面上见过。
整体风格是极致的简约,但每一处细节,从扶手的木质到地毯的绒长,都无声地彰显着一种超越奢华的、沉淀下来的底蕴与力量。
客厅的沙发上,果然已经坐了不少人。
主位上的那个男人,仅仅穿着一身舒适的深灰色羊绒家居服,随意地靠在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只紫砂小壶,却仿佛是整个空间气场的中心。
他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甚至带着一丝闲适,但那深邃的目光扫过来时,江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这就是张杭。
旁边,坐着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笑容的张文华,以及对他投来鼓励目光的梁怀瑾。
还有几位气质不凡、年纪轻轻的男女,应该是张文欢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都带着或好奇、或审视、或友善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爸,我们来了。”
张文欢松开江林的手,像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然飞到张杭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然后回头对江林展露一个安抚的微笑,招了招手。
江林立刻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先将手中的贵重礼物轻而稳地交给旁边的佣人,然后对着张杭,恭恭敬敬地、标准地鞠了一个十五度的躬,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显得有些发干,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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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张叔叔,您好!我是江林,今天非常高兴,也感到无比荣幸,能有机会来拜访您!”
张杭抬起眼,那目光平和,却像是最精密的扫描仪,在江林身上缓缓掠过,从发型到鞋尖,仿佛要穿透这身昂贵的皮囊,直视他灵魂的底色。
这几秒钟的沉默,对江林而言,漫长得如同在真空里度过了一个世纪,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你好,江林。”
张杭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沉稳的磁性,仿佛能穿透一切嘈杂:
“坐吧,到了这里不用太客气。”
他随意地指了指侧方的沙发。
“谢谢张叔叔!”
江林依言,几乎是挨着沙发边缘坐下,腰背挺得像块钢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俨然一副接受最高首长检阅的士兵姿态。
张文华和梁怀瑾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显然觉得江林这副前所未有的紧张模样极具娱乐性。
“欢欢这还是头一回,这么正式地把男朋友带回家,介绍给我认识。”
张杭将手中的紫砂壶轻轻放在茶海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语气听起来很随和,开启了今天的主要议题:
“这说明,你们俩的感情,应该处得挺不错,挺稳定。”
他的目光在女儿和江林之间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是的,张叔叔!”
江林立刻抓住机会,语气迫切而真诚:
“我和文欢在一起,感觉非常投缘,也非常愉快,我......我真的很珍惜她,也无比珍惜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
他看向张文欢,眼神里的爱意和坚定,在这一刻无比真实,甚至暂时压过了紧张。
“嗯。”
张杭微微颔首,目光在女儿脸上那显而易见的幸福光采上停留片刻,眼神柔和了些许:
“年轻人,懂得珍惜,是好事。”
他话锋一转,像是闲聊般问道:
“听欢欢说,你是在国外读的?学的是金融?”
“是的,张叔叔,我刚开始在北美留学,后来我在伦敦政经读的。”
江林谨慎地回答。
“哦?LSE是个好学校。”
张杭拿起茶杯,呷了一口:
“那边现在对亚太市场的看法,跟国内比,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视角吗?”
问题不算刁钻,但开放度很大,考验的是平时的积累和临场的应变。
江林心头一紧,但好在功底扎实,他略一思索,便结合自己在国外的见闻和回国后的观察,条理清晰地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没有夸夸其谈,也没有畏缩不前,偶尔引用一些数据和案例,显得言之有物。
张杭听着,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淡笑容,不置可否,只是偶尔点一下头,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内心的评价。
就在江林逐渐适应这种高压谈话节奏,稍微找回一点状态时,客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莺声燕语和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只见以气质温婉大气的沈清柔为首,乔雨琪、凌梦珊、安佳玲等十几位姿容绝世、风情各异的女子,如同一道亮丽夺目的风景线,说笑着走了进来。
她们似乎刚一起做完瑜伽或插花之类的活动回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惬意的笑容,瞬间将客厅里那种略带严肃的气氛冲淡,变得明媚而生动。
这群女子,年龄仿佛被冻结,个个容貌昳丽,气质或雍容,或俏皮,或干练,或清冷,共同点是都美得极具攻击性,且姿态从容。
她们的到来,让江林刚刚稍微放松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到了极致。
他知道,真正的、全方位的考察,或许现在才正式开始。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姿态谦逊而恭敬,微微垂首。
张文欢笑着迎上去,挽住沈清柔的手臂,开始如数家珍般地为江林介绍:
“江林,这位是小柔妈妈,对我可好了。”
“这位是雨琪妈妈,精通十几门语言,超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