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无所谓咯，不过到时候就不知道哪个作为副官的人老惨了都。”李明的语气带着戏谑。

很显然，对于可可利亚，李明还是摸的很清楚的。

“啧……”

杰斯啧了啧嘴，而李明倒是开怀大笑，“没办法，你自己选的吗，我又不是没问过你要不要来我的学院当个老师。”

“没办法，人总是要做点什么的。”杰斯也只是吐吐槽，真要说不干，他还是做不到的，“反正那么多我也做不了主，真要的话，最多每个月五件，先签个三年，后面再考虑续约。”

杰斯这个条件比李明那一百件其实给的还多，李明自然也不矫情，“行，到时候我让山漱跟你对接。”

“石上山漱吗？”杰斯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石上山漱跟了李明是好事还是坏事，李明这个家伙，用神州的古话来说，着实有些不当人子了。

“怎么了？”李明倒是听出了杰斯语气中的犹疑。

“没事，我夸夸你。”

“你这话咋听起来那么不中听呢？”

还好电话看不到脸，杰斯暗自庆幸，能中听才有个鬼了，这话不就是你自己说的嘛。

“对了，你现在能跟我吐槽，就说明可可利亚不在，她去跟世界蛇交易去了？”

李明估摸着按可可利亚那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估计就是直接去交易了。

“那行吧，等她交易完再给打电话吧。”李明谈妥之后，表示可可利亚这个女人居然还敢跟世界蛇交易，属实也是记吃不记打。

“那你得亲自跟可可利亚长官说。”

杰斯的口吻变化，李明自然是注意到了，他只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哦，也不知道可可利亚孤儿院的孩子们怎么样了，想我了没，没有我看着，也不知道迦南计划顺不顺利……”

李明顿时秒切老妈子形态，开始絮絮叨叨的念叨。

这让明明身在西伯利亚的杰斯脑门上顿时满是冷汗，而此时他的电话，已经被可可利亚拿在了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