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搭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可可利亚，见可可利亚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继续说着，“希儿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样的，因为无法控制自己身躯的量子化，导致身体无法稳定出现在本征世界，信息处于非幺正、非正常的状态，如果她能够掌握自己的圣痕，那么……”

“那么希儿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回到本征世界吗？”

可可利亚接了李明接下来的话，不过她的脸颊上只是淌下泪珠，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平静而毫无波澜，“不可能的，希儿本身处于量子态，在受到外力干涉之前，本身就处于非常不稳定的情况，所以就算希儿掌握了自己的圣痕，希儿也回不来了……”

很平静，李明说的那一切，对于可可利亚来说，可以说是都是已知的，或者说，对于可可利亚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未知的情况。

她早就实验过无数次了，无论是刚刚从逆熵、天命那取得了量子化这个计划的研究方向开始，还是从灰蛇那边交易过来的那些具体可实施可验证的技术。

如果量子化没有被及时恢复成坍缩态的话，那么就迟早会联系不到，而导致再也无法观测。

可是希儿确实很适合这个技术，希儿的圣痕本身在演变的时候，也有朝着量子化这个方向贴合的情况。

那么为了量子化技术的研究，为了希儿，一切都是这样的自然而然。

对于可可利亚来说，这些本就是既定的方案，或者说，就算李明不来，可可利亚也是这样的操作。

无非就是，自己可能连布洛妮娅也救不回来。

“是的，即使希儿掌握了自己的力量，最多就是以你所能知道的那种方式，用仪器观测，用特殊的方法还是能够看到的……”

李明叹了口气，比如说现在的他，也还能够看到，希儿，真的和布洛妮娅出去了，布洛妮娅跟着希儿，去往了按照既定来说，布洛妮娅根本接触不到的地方

毕竟从正常的理论来说，是无法理解的，但是现在的希儿是能够做到的。

因为希儿圣痕的基础就是依托着静谧宝石，也就是死之律者的遗蜕和基础作为技术支持。

所以即使西琳再度取得了静谧宝石也不会再有残留的律者意识了，因为这些东西都变成了希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