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元启不觉得不好说，他感觉自己这徒弟所属的种族，生命层次不及那些入侵者。

苏墨不知道自己师尊为了顾及她的面子，没有说打击人的话，不过，就算是说了，苏墨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

一个能跨星球入侵的物种，生命层次更高，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人类如果不是经历了灵能的洗礼，连精神力都无法觉醒呢，在自身素质这块儿脆弱得很。

好在人类在科技发展上取得了一定成果，加上又得到了灵能的好处和秘境这样的宝地，才没有在刚被虫族入侵时，便一击而溃。

有脚步声从外面走来，是步灵灵。

“仙师。”

它下意识就往苏墨身边靠，初见面时元启给它的畏惧看来不是一时半刻能消除的。

“事情办完了？”

“嗯，主人院子里剩下的东西不多，我都带着了。”

苏墨点点头。

“那就等着吧，等这里事情结束你跟我走。”

“嗯。”步灵灵乖巧的在苏墨腿边趴下，两只前蹄摊在前面垫在牛头底下，牛眼轻阖。

它刚才将城主府后院都转悠了一遍，本来想看看主人是否有其他线索留给自己，结果什么都没有。

主人一家和这月息城里其他人消失了，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它只在主人的院子里收集到一些她惯常用的家具，再多也没有了。

这么近距离苏墨能感受到步灵灵情绪低迷，但她也给不了什么实质的帮助，粟洲那场浩劫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墨自己也还没搞清楚。

在遇到元启之后，她有怀疑过事情可能跟元启提到过的霓裳仙子有关，但就算是元启对霓裳仙子的了解也都是表面的，没有证据佐证苏墨的猜测。

抛开那些事，苏墨将手里一叠草稿一样的记录纸张递给元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