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等待的日子里也得生活啊,包田到户后村里的社员们都尽心尽力伺候着自家田地,比上工的时候还勤劳。
只有她们三个闲着没事做。
存粮再多也有吃完的一天,到时候咋办?本来她们的情况选择就不多,不早做打算,难道要饿死在他乡?
又是一阵沉默。
得益于夏天一日不落的上山捡柴、囤积野菜、蘑菇,这个冬天是吃喝不愁的。
小屋里炕烧的暖暖的,躺在上面浑身舒坦,没有人被虐待,也没有人饿肚子,担惊受怕。
吃着自己努力得来的粮食让人安心、满足,这样的日子如果能一直过下去好像也不错。
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境已经发生变化,就连宝妹也开始思考起嫁人的可行性来。
三个人里她是最抗拒男人的。
除了上山时候相熟的几个社员和李祖富李队长,她基本不和男同志说话,路上遇到也是低头跑的飞快。
这样的她真的能把日子过好吗?嫁了人要还改不了这毛病,岂不是耽误人?
纠结半天,宝妹摇了摇头,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这副样子就是有人愿意要,只怕日子也过不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祸害人。
另外两个症状比她轻的已经在考虑结婚的人选了,明白她们也是逼不得已,宝妹什么也没说,也没劝。
如果她们真能得偿所愿留在大溪沟村,应该比回到家被人嫌弃日子要过得好,有什么好劝的呢?不过是想活的更好罢了,不寒碜。
这年过的没滋没味儿。
不是没想过到老钱家去找秦小妹商量商量未来的出路,宝妹都已经到钱家门口了,但见她家屋里好像有客人。
嬉笑声不断,院儿里停着三辆自行车,一看就是城里来亲戚了,这种情况并不合适去找人家说话,宝妹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