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天一亮就跑去找大队长划了宅基地,紧接着来找李树盖房,一分钟都不敢耽搁。
“那种人,年纪小小就敢杀人的,如今坐了几年牢又正当壮年,真狠起来谁弄得过呀?惹不起咱躲不起,唉····”对着秦小妹,大丫没什么话是不说的。
“我没想到王大娘家那么好的房她也舍得,跑的比咱们还快。不过也是,住的再好,不安心,日子也是过不好的,还不如搬走呢。”
老秦家住村头,左邻右舍除了对门儿老王家和隔壁大丫家,就还剩下一墙之隔的秦老大家和同住一个院子的秦老三家了。
如今四家搬走两家,还不知道秦老四知道这消息以后又该怎么跳脚呢,真骂急了秦光宗可就有好戏看了。
一早上揽了俩活儿,差不多就该到做中饭的时候了。
大丫搀扶着爷爷起身,已经商量好明天在家等建筑队过来,大丫还要去找对象一块儿上公社去买肉买酒,急急忙忙就走了。
知道秦光宗回来社员们指定有抵触情绪,但没想到大家避之如洪水猛兽,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这下爱面子的老秦家还不得怄死?
一想到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秦小妹摇摇头,觉得好笑,系上围裙准备帮忙做饭。
钱庆春带着双胞胎和媳妇儿上老丈人家去了,明天一家人要在公社团聚,他要先把媳妇儿孩子送去再回头来接爷爷奶奶。
家里吃饭的人少了两个,但今天毕竟是大年十五,饭桌上该有的还得有,厨房一秒沦为战场,煎炸烹煮轮番上阵。
正忙的热火朝天,门外头又来人了。
这回来的是秦老三家。
王芳云把孩子留给亲家母照看,带着儿媳妇杨多多来的,手里还提着····万幸不是油条,提着一兜子挂面,一看就是在公社买的。
不用说,这架势一看就是来找李树盖房的,钱大娘没接挂面,“来找小树的吧?对不住,刚大宝娘和大丫爷爷才来过,这俩月是腾不出手了。”
“啊?她们要盖房?”王芳云错愕,她咋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