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妹不惹事,可她也不怕事。
就算身后无人撑腰,凭她苦练多年的硬把式,一个瘦成狗的秦光宗还不配在她面前吆五喝六。
恰在此时,去找蜂蜜的钱庆春等人也回来了。
那边秦光宗刚准备说两句难听的话恶心恶心秦小妹,谁知道架势刚摆出来,秦小妹身后的林子哗啦啦晃了晃,探出一颗比饭盆还大的狗头来。
那狗有多大?不夸张的说,熊崽子也就长这样了,敦实的惊人。
估摸着就算牙不尖爪不利,仗着那体格子冲过来也能把人掀翻撞个好歹儿。
总算知道秦小妹这狗长得这么肥,为啥到现在还没被人炖成狗肉汤了,那家伙,一般人还真整不过。
刚撕破脸,对方的帮手就到了,秦光宗后退一步,脸色有点儿难看,明显是怕秦小妹纵狗行凶,把他当骨头架子啃了。
只可惜他是想当没事儿发生过,秦小妹却不想窝窝囊囊生闷气,她停住,微微侧头,“站住?咋的?你有说法啊?”
刚才秦光宗的语气有多生硬不善,脸色有多难看吓人,社员们都看在眼里。
说他是想和三姐姐叙旧,打个招呼,谁信呢?
眼看气氛不对,在山腰处歇脚的社员们纷纷靠起来。
不过那样子不像是要来拉架的,倒像是要给秦小妹撑腰,护着她。
也是,秦光宗自嘲一笑,心中的嘲讽拉到最高。
一个是村里出了名有本事的手艺人;一个是身上背着人命,刚刚刑满释放的劳改犯,但凡不糊涂,都知道该和谁走近,该和谁交好。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撕破了脸,秦光宗也不装了,冷笑一声拔腿就想跑。
秦小妹才不惯着他,学着李树的样子吹了个哨子,拿手一指秦光宗的方向。
指令发出的瞬间,丧彪化身一道黑色的球形闪电,后脚一蹬蹿起老高,直接把人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