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的围观社员是触目惊心。
好几个心软的社员没忍住,纷纷开口为妇女求情。
“那个啥····人嘛,哪儿有不犯错的?想开了还肯好好过日子就行,小心点儿,那肚里还揣着娃呢····”
不是大家是非不分,实在这男人的打法完全是照着害人命去的,看他媳妇那肚子的大小,估摸着生产也就这两个月了。
毫不夸张的说,孩子这时候早产估计都能活。
男人刚才甩的那两下子可没留手,不知道多少人心提到嗓子眼儿,生怕大肚婆血溅当场。
改革开放以后,偷情浸猪笼这种事情是万万不敢干的,随着平权主义的推广,人命也值钱了。
因此就算女人是个搞破鞋的,道德上有缺失,大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大溪沟村,平白惹上麻烦。
看热闹的人群里,秦小妹也皱紧眉头,她往二狗的方向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那孩子滑不溜秋的,已经不在原处,估计找大队长去了。
这些事情说起来繁琐,其实也就是瞬息之间发生的事,秦小妹看到这里,腿脚慢她一成的钱老太和老钱头才刚刚赶到。
和二老一起回到自家院子的钱大嫂自觉找到了帮手,顿时就抖起来了,冲进院子里就要挠还在对自己媳妇施暴的男人。
“你算啥玩意儿?敢到我大溪沟村来欺负我大溪沟村的爷们儿!告诉你~是你媳妇儿不要脸!骚的没边儿了,是个男人就往炕上拉,咋能怪我儿子?”
有人撑腰是不一样,感觉钱大嫂的面相都变了,尖酸刻薄,十足的小人得势。
看得出来那男人其实不想跟她拉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打钱二娃是因为对方给自己戴了绿帽子,情有可原,可打钱大嫂算咋回事儿?
男人不躲就算了,一躲,钱大嫂更了不得,嚷嚷着要人家赔偿汤药费。
“不行!你不能走!打了人就想跑,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庆春!快!快叫你兄弟们都来!把这个欺负你二哥的绿毛龟抓住,叫他赔钱!”
钱二娃被揍的属实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