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们陆陆续续赶来,听闻发生了什么事后,两个青壮当即做主,一左一右反剪秦光宗双手就要把人拖到大队部去严加看管。
剩下的事就等贵琴的婆家人来了以后再说了。
今晚注定有很多人睡不着。
大队长刚躺在炕上,摆在炕桌上的旱烟斗尚未完全熄灭,就又被人从被窝里挖起来,拉去了大队部。
他一进屋,就瞧见秦光宗像个僵尸一样站在人群正中,白着脸忍受社员们的指指点点,一言不发。
不大一会儿秦老四也赶来了,他脚上只穿了一只鞋,着急忙慌的,还没说话就先给李祖富跪下了。
原来这老小子认为今天这一切都是老三家自导自演栽赃嫁祸,目的就是赶走他们父子俩。
“队长!队长我可以作证!光宗他真的变好了!他真的变好了!”秦老四老泪纵横,看不出来他还有一副慈父心肠。
“我们父子俩就想好好过日子,光宗这段时间每天早出晚归不是上山就是下地,他是真想好好过日子,咋可能再干杀人的事儿啊!”
是啊,一个一心想要重新做人,好好过日子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害一个连话都没说过一句的孕妇呢?
如果没有贵琴的口供,社员们也不会轻信王芳云的话。
毕竟大家都知道她家和老四家是有些龃龉的,自己舍不得搬家盖新房,想把他们爷儿俩赶走好像也说得通。
可惜没有如果,贵琴流产,遭遇巨大打击,可人脑袋还没糊涂。
被拖拉机拉走时,她看着秦光宗的眼睛仿佛要吃人一般,更是留下完整的证词,证明秦光宗就是故意杀人!
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贵琴婆家人的滔天怒火,王芳云眼前就阵阵发黑。
她就是想挣几个钱儿,村里多的是人这么干,咋偏偏就她这么倒霉呢?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王芳云不明白,秦光宗根本和人贵琴不认识,为什么要费劲巴拉的锯开封条?难道只为开门吓她流产?
这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