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于老太一脸向往,人还在炕上坐着,心早飞到大溪沟村去了,只是嘴上还硬着:“那啥····不会耽误你们办正事儿吧?我这腿脚也不行,炕吃炕拉的····。”
钱大娘在家里的时候是老姑娘,很受宠爱,结婚以后过日子但凡遇到难处,娘家也是出钱又出力,因此她和娘家关系很好。
要说谁最盼着老娘能来家里小住几天,那指定是她了。
至于老太太担心的腿脚不便的问题,那都不是事儿,钱大娘巴不得能有机会伺候母亲呢。
就这么说定了,钱庆春立马抱起炕上的棉被去铺板车,秦小妹则在老太太的指挥下帮她收拾换洗的衣裳。
“这下好了,姥姥来家玩儿,娘指定高兴的不知咋好呢!”秦小妹笑咪咪的,比于老太这个即将出去放风的老人家还欣慰,让人倍感贴心。
明天家里肯定要打牙祭,吃大餐,说不得住在公社的陈媛和孩子们也得回来。
一家人难得团聚,钱庆春兄妹的喜悦一点儿不掺假。
匆匆忙忙赶回来的几个舅舅知道老娘也要上小妹家去住几天,起先是反对的。
毕竟人年纪大了,最经不起折腾,上下一挪动,万一有个好歹儿多可惜?
可架不住老太太撒泼打滚一定要去。
继续这么躺在炕上消磨时光实在折磨人,就是长命百岁她也不稀罕!
“五年前我就想出去走一走,放放风了,就是死路上也不怪任何人,那是含笑九泉!”
这话一说,谁还能忤逆?
没办法,儿子媳妇儿凑一堆儿一合计,干脆留下孩子们在家里侍弄田地、打理家务,其余的人全跟着老太太去大溪沟村。
一来可以搭把手照顾老人;二来多出力、多做豆腐、多挣钱,也能贴补家用。
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于老大语气中多是对大溪沟村社员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