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正给老母亲垒坟的杨多多耳朵里,她怨恨的人又多了几个,少不得大哭一场,恨不能和母亲死一个洞里,惹得来帮忙的几个社员也红了眼。
可怜杨母死的憋屈,社员们并没有因为杨多多是外来户就不管不问。
村里死了人是怎么个章程就是怎么个章程,按规矩办的一场,将人送去山上埋了。
杨母的尸体被搬走,在家里躲了好几天不敢出门的林帮娣松了口气,赶紧将攒了三天的屎尿盆子倒了。
再捂下去,好端端的人就要疯了。
不确定今天晚上狼会袭击哪里,大溪沟村的社员们打起精神按照之前的法子做准备,该捡石头的捡石头;该打地铺打地铺。
只是大家闲聊的话题变了,老秦家的事儿先放一放,都在说老钱家的事儿。
也就是钱大嫂子忙着将功赎罪到处堵人,没回来,否则三五个嘴巴子是铁定逃不掉的。
她那三个儿子也是命苦,被她坑的眼下连赖以生存的土地和祖屋都要丢了。
一家子有老有小,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和已经上手的豆腐生意,还不知道明天在哪里。
和他们比起来,社员们虽说平白无故受了牵连,担惊受怕几天,但好在没什么大损失。
这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谁家还没个倒霉亲戚、奇葩邻居?只要还过着集体生活,这种事情就少不了。
好在这种人发现一个赶出去一个就少一个,以后的生活环境只会更好,这让乡亲们多少有些安慰,对发现事情真相的秦小妹彻底刮目相看。
对此秦小妹并没有居功。
直言关键线索虽然是她找来的,也是她锲而不舍的严谨态度最终将老钱家那几个啥都敢往嘴里塞的奇葩揪出来,为社员们除了一害,但这主要还是多亏了队长的英明领导和乡亲们的信任支持。
当然,安保大队长丧彪也出力不少。
要不是它找到狼皮玩偶,信不信就算把那两条狼肉干甩在钱大嫂子脸上,她也能咬紧牙硬说是狗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