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名声就不好,再说话不算话还有谁会给机会?到时候就是罗小庆哭死、秦艳玲直接病死也没人理会他们。
其实老罗家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生活的,秦小妹性格摆在那里,虽然不亲近,但也不会主动为难人,惹的一身腥。
恨只恨她不想惹事,别人却不这样想,老罗家有今天都是自己作的,以后就是在这胡同里孤孤单单的不受人待见也怪不得别人。
心里确实爽快,秦小妹大方承认,向舅舅、舅妈和哥哥道谢。
“还好舅舅、舅妈疼我,哥哥也帮我出气,有你们在身边我啥也不怕,更不会因为不相干的人影响自己的日子。”
她这么说于老大和媳妇儿都松了口气,二人就怕秦小妹怕了罗振刚,以后不敢来公社了。
“说的是!”于老大拍着胸脯保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啥也不怕!谁敢欺负上门来咱就打回去,像今天一样!”
今天以后于老大在胡同里一战成名,挥舞着散发着恶臭的笤帚的身影深入人心,劝退了不少企图来攀关系学摆摊的人,少了不少麻烦,这是后话。
等到中午屠夫陈三人回来听说了这事儿,又是一阵混乱。
屠夫陈还好些,二狗却咽不下这口气,非要去把老罗家撵走不可。
陈媛也咬着牙,很不服气的样子。
她小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欺负上门来的人很多,那时候的惶恐她还记得很清楚。
自打她大了一些,接连和母亲娘家的亲戚撕破脸,大打出手并且大获全胜,跋扈不好惹的名声传出去后,敢上门来找晦气的人已经几乎没有了。
仿佛听到战斗的号角再一次吹响,陈媛只恨自己为了攒假期回村看孩子,拼着大雨也坚持去点卯上班,否则她要是留在家里,老罗家可得遭老罪了。
分明老罗家不是冲着两人来的,可陈媛和二狗却是如出一辙的不服,被屠夫陈劝住了也暗暗寻思着给老罗家找不痛快的法子,不肯就这样轻轻放过。
将带回来的好肉交给秦小妹晚上烹饪,屠夫陈难得的肃着脸,语重心长:“是我平时太好说话了,竟然敢欺负到咱家门口,哼~还想问摆摊的事儿,吃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