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什么意思?领兄?这是看我生不出儿子,打算让我闺女伺候她老大家的儿子呗!”
瘦小男人瞧着文质彬彬,是个有文化有骨气的人,却不想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闻言一句怨怪母亲、给妻女撑腰的话也没有,好半晌才闷闷道:“我有什么办法?因为你超生我工作都没了,以后一家子吃饭还得靠大哥的开支,领兄就领兄吧,至少大嫂听了会高兴。”
这是真没办法了,为了拼儿子连工作都丢了,要真生了个儿子还好,偏偏又得了个闺女,当婆婆的会不高兴也是情理之中。
谁叫一家子都劝不住杨华琼,是她自己要死要活作天作地非要超生压嫂子一头的?如今这样也是她自作自受。
隔壁床一直在吵架,和婆婆吵完和丈夫吵,见丈夫不理自己,杨华琼又开始哭,怨自己命不好,嫁了个窝囊的男人,撑不起家。
说实话大丫都开始羡慕她了,同样是刚从产房里推出来,力竭瘫软,怎么她精神这么好?简直是个战神。
这时候想搞特殊要求单人病房是不大可能实现的事情。
怕吵着大丫休息,钱大娘去隔壁劝过几嘴,可都被战斗力超强的杨华琼给顶了回来。
想着对方到底是个刚生产完的产妇,又受了婆婆和丈夫的气,钱大娘才不和她一般见识,任由她去了。
“真是倒霉·····遇上这么一家子神经病。”
王大娘抱着大丫的儿子,见隔壁两口子只顾着吵架,婆婆也去躲懒,没人看顾那刚生下来的小闺女,有些不忍。
有句话叫眼不见为净。
王大娘想着还是得早点把大丫挪出医院才好。
一来暴雨季不定啥时候就来了,到时候再挪动容易伤身。
哪怕乡下的女人没有坐月子这么奢侈的习惯,能少受罪谁又能不愿意呢?
二来自然是运气不好,同病房有这么一家子没有公德心的神经病,继续待在医院大丫也得不到更好的照顾,还不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