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势更大了。
“这下咋办呢?隔壁床的不会报公安说我们偷小娃吧?”
那可真的冤枉死了!
大丫婆婆还记得之前别处听来的闲话,恨不得顶风冒雨把娃给隔壁还回去,再给那个蛇蝎心肠残害骨肉的女人一巴掌!
这都什么人啊!
大丫婆婆说的在理,并不完全危言耸听。
尤其结合隔壁床那个疯子做出来的这一系列令人耸人听闻的事情,至少秦小妹是觉得她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了。
必须得上层保险才行。
一个连刚出生亲闺女都能狠心抛弃的人,就应该用最恶毒的心思去揣测她。
眼见着一屋子的人都因大丫婆婆的这句话慌了脸色,没了主意,秦小妹站起身,问宗强借了个蓑衣。
“这雨太大了,公社怕是去不成,我去找队长把事情说清楚,隔壁床就算冤枉咱们反咬咱们一口,有队长作证也不怕她!”
大队长是整个大队的管理者,是宣誓入党的党员,社员们有什么情况本就该跟他报告。
到时候再找公社来的计划生育小队长杨翠翠做个见证,双重保险就什么也不怕了。
“就说我妹子聪明吧!”钱庆春没想到秦小妹脑子转这么快,从她手里抢过蓑衣,披在自己身上。
“行,你出脑子哥出力,我跑得快,这一趟就我去吧。”说完钱庆春就冲进了雨里。
哥哥除了人虎点儿,脑子不大好使,经常糊里糊涂做出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来让家里人担心外,心眼儿还是很好的,秦小妹很欣慰。
但光是这样还不够,上辈子在底层摸爬滚打,杨华琼这样的人秦小妹见多了,对这种没有底线的人,怎么警惕都不为过。
“这大雨虽说拖住了咱们生产的脚步,但豆腐还是要给公社送的,看队长咋安排吧,是他自己亲自去还是让送豆腐的社员顺路去公安处报个案,留个案底,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