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妹也顿觉茅塞顿开,一拍大腿,“对啊!”
不怪姐弟俩脑子转不过来,八十年代的乡下还讲究入土为安,丧宴大办,规矩繁杂,就没几个人能接受火葬。
秦光宗这些个犯了事儿的除外。
他这种情况搁以前全家都要被挪出族谱,现在只是不让他埋在祖宗先人安息的坟山上,已经是占了移风易俗的便宜。
至于老李家的事,其实只要李树狠得下心来倒是也不难办。
就着钱庆春简单粗暴的思维往下走,李家母子属于横死,这种情况搁以前讲究的人家请道士下山来做法七天七夜也不过分。
就不信小白石村的人那么仗义,都这样了还非要安排风光大葬。
李树是李家唯一存世能做主的人,又不是不管,他安排父亲和奶奶火化,收殓了尸体别摆在村里吓人不就行了。
至于道德绑架,想挑错的人你做的再好都能挑出错来,谁要觉得孝子做的不好,谁把骨灰接回去呗,看谁敢要。
“这法子才好呢,既处理了那母子俩的尸体,堵上外人的嘴;又不用小树披麻戴孝的忍恶心。
两瓶酒给出去就给了,就这一次又没有下回,只要别妨碍我兄弟的名声,能继续在外头做事,早晚把多的挣回来。”
李树和秦小妹惊住了。
钱老太更是一副目睹鬼上身的惊恐样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赶紧从我大孙儿身上下来!”
钱庆春:“········”
没有这么侮辱人了,伤了心,钱庆春头也不回的进屋看孩子去了,说不定躲着抹眼泪呢。
不过这法子确实好,秦小妹都没犹豫,摸进地窖取了两瓶白酒塞进竹篮里,又使唤李树爬梯子上梁取下一块去年的腊肉,拎着就去了小白石村。
正好要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易枝兰和姐弟俩结伴一块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