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像螃蟹般手脚都被捆绑得严严实实,架在木架上,等着受刑。
林一铭怒目圆睁,有几次都想要一口气,越河盛道,解救木架上那些熟悉的身影。可每次都被萧若然给按压住。
“沈宫阳有种你出来。”林一铭怒吼。
林一铭朝对面叫唤了几声,木架上依旧只有几名雄壮的士兵,赤裸着上身,手握军刀,冷冷的杵着。
见林一铭又要暴走,萧若然急忙按住,朝河对面,冷冷道,“沈大人,你非要见我们,我们也都来了,你这躲着藏着不见,又是为何。”
她其实理解对方的用意。
他们无非就是想要利用人质,消磨林一铭的耐心,只要林一铭敢动,他们就赢了,他们也肯定研究过一铭。
一铭什么都好,就是遇到在乎的人,遇到危险时,总会冲动,那是一种明明知道危险的冲动。那她便不能让他们的计谋得逞。
过了十息左右,一道声响响起,那人一步步慢悠悠的,悠哉悠哉地登上木架,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林一铭见来人,有点眼熟,可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