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群这样来看病的人是不需要交钱就能够使用快速通道的,不过后面需要提供诊治证明之类的东西,陈泰为了避免麻烦,直接交了五枚银币。
走进城内,
陈群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首先就是颜色。
以往的时候除了权贵以外,几乎没人穿杂色衣服,但现在却是各种颜色都有,宛若百花绽放。
其次就是街道的变化。
十分宽敞,齐整!
绿化也很完善。
最后则是人种的变化。
几乎各色人种都有,说着不同的语言,穿着不同的衣服,诡异而祥和。
“陈兄,你在这里啊?”陈群观察四周的时候,顾承也是从一家店铺里面走了出来。
“来接我父亲。”
陈泰说着就把顾承介绍给了陈群:“父亲,这是我在长安的好友,顾承。”
“见过伯父。”
“不必多礼,我和你爷爷也算是……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不仅是孝经里面的内容,也是天下所有人奉行的准则。
然而现在顾承却是把头发剪了。
“只是剪了一点而已。”顾承不以为意。
现在的长安和之前可完全不同,几乎是百无禁忌,无论是出行车马的规格还是衣袍服饰的规定都已经废除了。
只要不违背苏辰修订的新律法,干什么都可以。
剪头发自然也是如此。
当然,
这玩意能够兴起主要还是来自天下各地的人实在太多了。
尤其是来自大秦国以及萨珊波斯等国的人,他们根本没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概念,怎么方便怎么来。
还有最近流行的床也是,
以往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这是给死人睡的板子,很是忌讳,但随着苏辰和刘禅这些人的带头使用,已经彻底流行开来。
其中最先使用的就是祝融夫人这些南族以及来自贵霜等国的商旅。
“诶。”
如果顾承是自己的儿子,陈群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然而对方是顾雍的孙子,他一个外人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叹息一声,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