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平阳城,三人结为生死兄弟,私底下,吴三桂都称胡心水二弟、夏龙山三弟,胡心水和夏龙山也都称吴三桂大哥。
夏龙山最是生气:“大哥,左梦庚那厮,就破了三座小小营垒,就敢在我关宁军面前喜形于色、沾沾自喜。”
“若是摆开冲杀,莫说他有十万人马,就是来二十万人马,我关宁军一个冲锋,定能杀穿他的大阵。”
“三弟,莫要生气,我有一计,今夜,可破潼关。”胡心水严肃道。
“二哥,有何计?”夏龙山急问。
胡心水冷冷一笑:“大哥,今日,我军虽败。但轰了五百枚开花弹入城,李将军又攻上城头,贼军也损失不少。”
“一场大火,兄弟们恐惧,贼军更会放松警惕,忙着庆功,认为我军不敢再攻城。”
“我意,再挑选一些攀爬厉害的兄弟,组织一拨敢死队,三更时分,待贼军困顿之时,偷偷摸上去,宰了城头贼军,打开城门。”
“命夷丁突骑杀进去,人马、妇孺都给他砍了,一举屠灭潼关,给李将军和被大火烧死的兄弟们,报仇。”
胡心水的大胆计谋,吴三桂和夏龙山听得震惊不已。
“二弟,好计谋!”吴三桂愣怔一会儿,大喜:“此计若成,左梦庚那厮,该乖乖闭嘴了。”
“大哥,弟弟请命,率夷丁突骑出击,一举攻破潼关。”夏龙山大声请命。
“好......”吴三桂一拍案板:“今晚,咱三兄弟,咱关宁军,就干一票大的。”
计谋议定,夏龙山立马组织辛补足的四千夷丁突骑,当晚杀了一头牛,给众人犒赏。
胡心水则审视一圈猛将,特意找来膂力过人的两员猛将于丰、吴海林。
胡心水一人给一串烤牛肉,轻轻道:“两位将军,刚烤熟的牛肉,香着呢,多吃点。”
“谢统领大人......”于丰和吴海林接过烤牛肉,并不客气,大口嚼起来。
他们知道,今晚宰了牛,一定会有大动作。这是关宁军的传统,两人也是心照不宣。
胡心水看两人吃点满嘴油,继续道:“两位将军,今夜找你们来,是想干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不知两位将军,可有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