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祁治和耶律元修打的不可开交,尤其是祁治几乎是下了死手,这样下去定然会出事。
萧衡心急如焚,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可这两人哪里会听他的。
于是萧衡便快步冲了过去,他一把拉住祁治的手臂,祁治正杀红了眼,被这一拉竟下意识挥拳朝萧衡打去,萧衡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堪堪避过。
此时耶律元修也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怒目瞪着祁治,又要再次出手,祁治却没回击,只是往后退,等到耶律元修快要打到他时,他一手握住耶律元修的胳膊,“今日就到此为止,方才是我一时冲动,多有得罪。”
祁治一下子服软,倒叫耶律元修不好多说什么,只冷哼一声,便挣脱了祁治的手,完全没有注意到方才祁治已经将一根极细的银针打入他的筋脉。
这场闹剧便不欢而散,而耶律元修和祁治的梁子却越结越大。
而栗妃这边情况也是十分危急。
林妃先前只是在宫里施药,宫里的人也都知道林妃会医术,但又不知道水平究竟如何。
“参见林妃娘娘。”栗妃宫里的太医们纷纷行礼。
“无需多礼,姐姐现在情况如何?都用了些什么药?”说话间,她已经让她贴身宫人给她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