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景柔的脸色才好看了些,可她的指甲还是掐在掌心尚未放松,她咬着牙道:“你说的对,眼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您这么想就对了,还是早些安寝吧。”说完,灿儿便去服侍景柔睡下。
而几个异国皇子这边儿,气氛更是古怪。
耶律元修和祁治算是彻底撕破了脸,谁也不理谁,夏庭复和洛维面面相觑,终究也不好插手,只有萧衡躺在床上抱拳沉思。
昨日发生的事情太快太奇了,栗妃忽然中毒,他们所有人都被关押,又闹出景柔有孕的事儿来,这个景国皇宫,水不是一般的深,他又想起景安乐来,这一夜,她在干什么呢?
而今夜难眠的还有祁治,耶律元修的话如重锤击打在他的心口。
先前是传遍京中的流言,如今却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他,祁治,堂堂祁国太子真的成了让景柔怀孕的风流浪子,也真正成了庆王手里的一把刀。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他明明就……
五更梆子声消散在琉璃瓦上,鹅毛大雪忽然停了。
随着晨钟响起,宫女们提着鎏金宫灯,踩着厚厚的积雪穿梭在回廊间,裙裾扫落廊柱上的积雪。
远处,太监们正拿着竹扫帚清扫殿前的积雪,竹枝划过青砖的沙沙声,与此起彼伏的"开宫门——"的吆喝声,打破了冬夜的寂静。
天,亮了……
景安乐忽的睁开眼睛,像是被噩梦惊醒,阿房反应最快,急忙起身去查看,“公主!”
额间的汗珠正往外冒,景安乐深深吸了口气,她又做噩梦了,转头看向窗户外依稀的白光,她开口道:“宫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沐萍怕是回不了宫。”
阿房擦汗的手顿住,她知道景安乐的意思,沐萍不能回宫,就查不了祁治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