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坚也严肃了起来：“无极真人大义，当年确实是我们老祖、家父家兄的错。我代他们再向您，向朴拙真人、向陆晏真人道歉。”

“都不是小孩子，做任何的决定，都是有可能付出代价的。他们已经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西门世家也因为你的选择，得到了保存。

放心，我今天也不会再索要西门世家宝库里的东西。你给我七宝琉璃盏，就是你的选择，或许你将来无颜见列祖列宗，那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西门坚尴尬的笑了笑，他也有这样的压力，可相比起列祖列宗，现在活着的西门世家才是更重要的。

人在历史发生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感觉的，现在回望过去，他已经见证了天南的历史大变局，千百年的八仙门格局没了，金家、烟云宗就这么被灭了，虽然还有幸存者、外门弟子重新汇聚起来，但也就空壳子，最多不过三流门派了。

曾经地盘最大、综合实力最强的兽皇谷，也没有比西门世家好到哪里去，冲霄宗、北阳宗也折损了宗主。

西门坚知道西门世家很多人背后都在唾弃他，觉得他是一个没骨气的怂包，虽然他们当时也没能力对抗赵无极，一样也只有投降一条路，但做出决定的这个人，注定被骂。

可他很清楚，对于西门世家，他并不是叛徒败类，是抱住了西门世家血脉的忍辱负重的英雄。

“我想跟你说的是……当年西门启、西门枯叶已经那个样子，是他们让你给　他们一个解脱，我也没有阻止，算是默许了你动手。”

“……”

西门坚一直热情的讨好赵无极，但直接说到这个沉重的话题，还是让他沉默了。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了当日的一幕：兄长全身皮都在那些紫藤撕了下来，变成了一个血人，是他用冰锥之术洞穿。父亲同样也是他杀的……

赵无极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受吧？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这件事会是你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