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慎言很好奇是不是顾清河得罪了赵无极，小心地问：“无极圣人今夜突然找老徐询问这些，莫不是顾清河那贼厮对您不敬？我这就登门讨伐他！”

赵无极白眼，这表忠心也表得太假了。

“我去了一趟天下学宫，顾清河接待的我。”

徐慎言还在表忠心，当即尴尬住了。

赵无极能被文庙拉拢，不会会被天下学宫拉拢？文庙的条件已经给了，天下学宫照着加码给更好的条件就成了。还能对文庙忠诚吗？

他勉强笑道：“顾夫子也是圣人，学宫让他来接待无极圣人，也是重视您，挺好的……”

徐慎言当然是能说会道之辈，但他早就身居高位，如今更是权倾朝野，哪里需要他捧着别人说话？早就都是别人捧着他，他唯一需要捧着说话的便是皇帝，而上一任皇帝是他学生，他都可以保持着严师的姿态。当今更不用说了，他就是最大的权威。

可面对赵无极，他必须低姿态，哪怕这会儿尴尬不已，也只能陪着笑配合。

赵无极又道：“顾清河说，文庙封我为圣人，是他们文圣的授意，文庙是属于学宫的，文庙让你出面，封我为圣人，请我入文庙，就是为了麻痹我、牵制我，引我去天下学宫，以学宫文庙体系来压制我，目的就是为了杀了我。”

这话才刚刚说出来，已经让徐慎言吓得直哆嗦，听到后面更是滑跪在地，颤抖匍匐。

“无极圣人明鉴，这绝对是挑拨离间！顾清河这厮狼子野心、用心歹毒，实在是罪恶滔天呀！老夫……不，我徐慎言以全家性命发誓，如果我有如此祸心，如果文庙有如此谋害您之意，请您直接抹杀我徐家数百口人！”

他是真的吓到了，浑身冷汗直流。

赵无极连皇帝都杀了一个又一个，岂会容他？这可是数年前便能一人消灭西漠几十万大军的修仙者，随时可以将他们灭族！他必须赶紧以肺腑之言发誓，绝对不敢有任何的犹豫。

赵无极俯视着他：“我说过，我是信任你的、尊敬你的，如果我信顾清河的话，早就把你灭了，何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