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尘的拇指抹掉我脸上的泪,他的灵力还在我体内流转,此刻却放轻得像羽毛,"混沌灵根能吸纳所有灵气,绝境时更会激发潜能——你本就该是最锋利的剑。"
帐外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人撞翻了铜盆。
林师兄的声音紧跟着炸进来,带着哭腔:"萧姑娘!
温仙尊!
外门传信说,苍梧宗后山的天隙突然裂开三寸!
还有玄冰门、百花谷,都有弟子说看见天边浮起黑纹,像......像被撕开的布!"
我猛地抬头,林师兄的脸在烛火下白得像纸,他腰间的通讯玉符还在发烫,滋滋冒着青烟。
紫菱"腾"地站起来,撞得案几上的茶盏叮当响:"天隙异象?
那不是上古封印的节点吗?"
"是。"空灵仙人的道袍被风掀起,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冷得像冰,"有人在解封印。
他们等不及了,要赶在你彻底觉醒前......"
"轰——"
帐外传来闷雷似的轰鸣,我隔着帐布都能看见远处的天空泛着诡异的紫。
温尘已经站了起来,他的剑"嗡"地出鞘半寸,玄色衣摆猎猎作响:"瑶瑶,你......"
"召集所有弟子。"我打断他,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稳。
混沌灵根在体内翻涌,我忽然听见影晶在温尘袖中震动,那频率和我心跳一模一样。
紫菱已经抓起案上的令旗,青风长老弯腰捡起玉牌时,我看见他眼底燃着战意。
林师兄抹了把脸上的汗,转身就往帐外跑,脚步却比来时稳了些——他知道,现在有必须守住的东西了。
温尘的手覆上我的后颈,将我往怀里带了带。
远处的雷声更近了,我贴着他心口,听见他说:"我在。"
而我望着帐外翻涌的紫雾,忽然笑了。
原来真正的风暴要来了。
可这一次,我不再是躲在角落里的废柴。
我是拿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