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条,给了岳父两条,回来后碰到二爷爷给了他两条。”
崔瑶倒了杯茶递给丈夫,看他并没有出去的打算问:“你不去温棚了吗?”
“不去了,回来的时候我已和小林他们说好,中午来家里吃饭。”
卢洪喝完茶,握住了妻子的小手道:“我在家里陪陪你,陪陪咱们的孩子。”
二人在屋内待了半个时辰,直到沈怀州三人来了,崔瑶、卢洪这才出去。
前院的练武场很大,再加上卢洪又摆了一些武器,三人看的都心痒痒的,吆喝着让卢洪教他们武功。
崔瑶磕着瓜子道:“相公,他们三人都在读书,将来还要参加科举,得有一个好身体,你教教他们也行。”
崔林三人听了这话眼巴巴地都看向了卢洪。
卢洪沉思了片刻:“我教你们一套拳法吧!坚持练习可强身健体。”
“好!”
“我先练一遍。”卢洪道。
拳法不难,崔瑶只看了一遍就会了,不过一招一式配合着呼吸就有点难度了。
三人是一起学的,崔岩两遍就会了,沈怀州三遍,崔林五遍。
崔瑶看的出来,沈怀州是有武功底子的,所以他上手很快,崔岩则完全是天赋好,和二人一比,弟弟就显得有点‘平庸’了,好在弟弟心态很好,完全不在乎。
崔瑶等三人都学会了拳法,这才让石榴摆饭。
午饭过后,卢洪把架车套在马上,带着崔林、崔岩去了京都,沈怀州和他们一起到县里才分开。
分开之前,卢洪递给了他一篮子,里面装了几个番茄、几根黄瓜和茄子,再就是一把芹菜、韭菜和小白菜。
白马胡同,钱富贵听了管家的话,站了起来边往外走,边对着他言语了几句。
管家点点头急匆匆去了后院。
前院,钱富贵看到卢洪的第一眼,就知这男人不简单,身上带着一股从千军万马拼杀出来的煞气。
当他站在自己面前时,钱富贵浑身汗毛不自觉的竖了起来,竟有点怕,和他说话时,钱富贵更是反复斟酌,唯恐说错话,这种感觉他已很多年都不曾有过了。
一会儿后,钱富贵亲自把卢洪送了出去,目送他走出胡同,钱富贵长出了一口气,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这样的人物,捕头只是他的起点,绝不会是终点。
白马胡同外,卢洪看着走过来的两少年郎,身上的气势一收,连眼神都温和了许多。
“走,姐夫带你们逛一逛这京都城,吃完晚饭后,咱们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