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迟软发现,她对林霁予的探知欲都淡了不少,不想知道林霁予是怎么跟林家人battle,也不想知道,和罗一冰分开后的十年林霁予是怎么过来的,“还有。”
她想了想,“你不用给家里人出钱,可能经济状况会变好,有一天想改善住房条件,搬到上班更方便的区域,我也尊重你,多余的房租和押金都会退给你。”
“不,我没想搬家,”林霁予有些慌了神,她意外与迟软会如此干脆地提起搬出去的事,“我没有搬家的打算,你不是想找人分担房贷吗,我可以。”
“阿软,我们磨合过一段时间,相处得还不错,不是么?”比起迟软再去找别的租客,重新磨合,她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这样。”迟软的语气越发淡了。
“那我可以问问……”唇角微微抿起,桌上的菜林霁予一口未动,迟软倒是吃得自在,“非正常上床的意思是?”
迟软:……
“怎么贼心不死。”追问到这个程度。
“总要死的清楚明白一些,”林霁予浅浅一笑,“好过稀里糊涂就得了死刑。”
“就是……”迟软咬着筷子,略作思索,“不脱衣服,要做只能我来,你只能躺,除了洗澡,我接受不了自己在任何场景里裸着或者少穿了衣服,既然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怕告诉你。”
“不是猜测,我试过,和其他人,所以我才知道自己有心理障碍,某种意义上说,我跟网上被骂的狗血淋头的一部分铁T也没什么区别,行为模式上起码是一样的。”
“她们是想留着第一次去结婚,所以不叫人碰,我呢,受不了任何人摸我碰我,毫无快感可言,当然,我对结婚没兴趣,也没有初夜思想,纯心理障碍接受不了,信不信由你。”
奇怪也是很奇怪的,但迟软不想去纠正去改善,她没打算谈恋爱,就这样孤身过下去挺好。
“我信,”林霁予毫不犹豫的点了头,就是神色有些古怪,“阿软,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