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在耳畔呼啸,杂役们惊呼声还未落地,他已在高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咚”地一声被稳稳置于老者面前。
“妹的,怎么回事?!好好的,指我干嘛?!”。
白城衣袂微乱,却身姿挺拔,抬眼望向面前须发皆白的老者。
“说!你是谁!”。
老者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震得周围空气都似在嗡鸣。
那双眼眸深邃如渊,死死盯着少年,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弟子白城,是杂役处的杂役。”。
白城下意识的摸着后脑勺回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话音落地,周遭的修士皆是一愣。
面对青城山钱掌门这等人物的威压,寻常修士早已两股战战,这少年竟能如此从容?
钱掌门身旁的一位老者看到白城的一瞬间,竟然有了一丝发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白衣少年,太像他曾经的一名最心爱的弟子了!
而白城自己也有些奇怪,按理说,面对这等修为深不可测的老者,他本该心生敬畏,可不知为何,心底深处竟毫无惧意。
仿佛面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于他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威胁。
这念头来得莫名,却异常清晰,让他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这也使的白城看上去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不由得让在场之人对他接下来的话信了几分。
“王管事何在!他…是否是杂役弟子?”。
看着白城发呆的老者缓过神来,问向王管事。
“回…禀…莫长老,他…他是杂役弟子白城。”。
王管事显然第一次面对老者询问,顿时有些紧张。
听到这里,钱掌门态度缓和了一些,眉目闪烁。
“小家伙,你来自哪里?”。
莫长老问道。
“弟子生活在了望坡,家中世代为医,不巧两位叔叔医者不能自医,得了怪病,出来寻找草药时,不小心跌落悬崖,幸被商队所救…”。
白城娓娓道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出口成谎,还说的如此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