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妄感受到一个陌生的人类在靠近自己，立刻就收敛起来自己脸上那种表情，他抬眼看了一眼对方，从之前那个‘程妄’的记忆里面找出来相关的信息：是酒吧的经理，看起来很年轻，程妄的记忆中她身份不算简单，而且还是一个alpha。

周玥好一会儿才从他那难言的美貌中回过神来，她有些窘迫，尤其是想到对方只是一个beta的时候——周玥是那种很传统的alpha，在她眼中看来，世上只有一种性取向：alpha和omega的结合，其他的性取向都是不正常的，是病。

于是她有些不敢去看程妄了，害怕再多看几眼，就会彻底把自己的性取向弄得乱七八糟的：“没什么事，你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不需要你.....呃，我的意思是，你要转到白班了，以后不用你晚上来。”

白班？

程妄是知道之前的“程妄”并不是一直都上的夜班，他之前也有上过白班。

但问题是，白班的工资不比夜班高啊——这才是程妄从白班跑到夜班上来的原因。

周玥在程妄的注视中，似乎想起来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了，于是她连忙解释道：“工资按照夜班的来。”

程妄对她微微地笑了笑，虽然他对信用点什么的不算很感兴趣，但问题是，作为人类在联邦里面生活的话，信用点还是很重要的。

不过.....嗯.....空气里怎么会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是一种清新、淡雅的香气。

这种香气并不浓郁，但是让人感觉非常自然和舒适，要不是因为程妄是虫族嗅觉十分灵敏，他可能很难闻到这种味道。

程妄思考了片刻，想起来似乎是之前一个好心人给自己吃过的水果，叫做莲雾。

但这种水果已经灭绝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