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并且目光没有恶意，程妄才施舍一般的抬起眼眸，漠然的看着周玥，一会儿、便勾起了唇角。

他的笑容总是有些过分惊艳，看向人的时候就连眼尾也微微挑了起来，无端之中勾着人的心神不由自主的靠向他：哪怕直觉已经疯狂地敲响了警钟、说着他这个人的危险和古怪。

但他其实并不适合笑起来，这样的笑容出现在那张苍白颓靡的脸上，笑容便和他这个割裂开来。

只不过那艳丽的绯红，和他忽然灼热起来的嫣红面容如同海妖迷惑住注视着他的人们，于是人们的思考在与他那双犹如寒潭般的黑眸对视的时候停滞下来，脑海里除了他的面容、便再无它物。

“嗯.....听见了哦，所以密码是......？”

秦漱玉也被程妄这张好皮囊硬控住了好几秒，直到程妄的声音响起来，他才从那双黑色眼眸之中走出来，如同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一样，人还恍惚着，下意识就回答了程妄的话。

说完之后，秦漱玉又开始痴痴的想着，程妄的分明是音色偏冷的，说话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礼貌，带着一些平缓，缓和了他语气中的那种漠不关心，带着一些见了鬼的温柔。

让人觉得明月坠进了山沟里。

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将这清冷的月光扯到自己的怀里面去。

周玥听着程妄的话也是迷迷糊糊的，目光不经意之中看见秦漱玉那有些痴迷的目光，瞬间就回了神，她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并不友善的笑容给秦漱玉看：“既然这样，那事情就解决了，对吧？小妄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程妄得到了密码，于是欣然的离开。

周玥目光追随着程妄无情的背影，余光看见秦漱玉要起身，立刻用自己的精神力压制下来他的动作，眉目间覆着寒霜：“那么，好好聊一聊吧。别着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