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就这样看向屏幕，满屏的特效在倒计时结束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还在霸占着整个屏幕，甚至连江妄的脸都看不见。

她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江妄觉得自己应该要感到开心，可是她心里面却忽然感到了一种.....极端的空洞。

揪得她的心痛得要死，却又好像不是痛苦。

最后的结果，毫无疑问，凭借着两位观众不要钱一样的打赏，江妄所获得礼物值超过兔兔的礼物值不少，之前兔兔的礼物值是她的100倍，现在江妄的礼物值成了兔兔的4倍。

江妄看不清楚兔兔脸上的表情，她也不知道兔兔会露出来什么样的表情，但还记得去看弹幕，她这一看才知道弹幕上因为两个大手笔的巨佬的打赏闹翻了天。

有人是特地从别的直播间爬过来看的；还有的在指责江妄好的不学、净学一些坏的，没有就去going人家的榜一——是的，青山在本来是兔兔直播间的榜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在兔兔和江妄PK的时候往江妄的直播间狂砸礼物。

也有人在询问012这个账号分明是一个没见过的新号、会不会是什么大佬开的小号........

江妄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不实的云朵上，这一切的发生就像是一场梦。她不由得开始想：那如果是梦的话，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呢？请不要太早，至少不要在她感到最幸福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场梦。

她想着这些，不知不觉，时间就流逝了许多，等到江妄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直播间已经被她关掉了。

江妄看着手机上显示出来的时间，前所未有的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疲倦。

她想，是时候该好好睡一觉了吧？

*

“她睡了吗？”她趴在一边，身子却偏偏像是一个女鬼一样漂浮在空中，静静地看着眼中卸却妆容之后那过分憔悴苍白的容颜。

虽然是美丽的容貌，却好像在梦中也睡不安稳，她看见原身的眉毛紧紧地成了一个‘一’字的形状。

012也和自己的宿主一样，趴在了另外一边，沉睡中的原身无法听见她们两之间的交谈，依旧是睡不安稳的模样，无力的泪水打湿了半边的侧脸，沾在那本来就纤长飘飞的眼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