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萦心心念念着的江妄,现在正在努力用自己的身体适应着女装的感觉,他的原身活着的时候就是男性,死了之后也是一个男性诡异,现在因为剧情需求需要男扮女装。
还挺不适应的。
江妄戳了戳自己托着的盘子里面摆放着的杯子,里面色泽漂亮的香槟只是表面微微晃动了一下。
江妄躲在角角落里面适应了好一会儿,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把握好分寸了,刚想要冒出去按照剧情中的发展洒女主一身的酒水,就先一步夭折了。
嗯......原因是洒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去。
江妄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一个转身,肩背就撞上一个陌生的温热胸膛。手中原先端的平平稳稳的托盘倾斜着滑落,酒杯中金黄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倒出来,顺着来人肩线涌进西装领口。
胸前白衬衫迅速洇开一片,布料紧紧的贴在皮肤上。
不过这并不妨碍江妄踉跄后退几步,一个不留神还在锃亮的男士皮鞋上踩了一脚,手中的银托盘滚落在地毯上,只发出一声短短的闷响。
这冰凉液体和江妄踩着高跟带来的痛觉,激得对方深呼吸了一口气,但他教养或许还算不错,手掌下意识扶住江妄的后腰。
宾客喧哗声都好像因为这戏剧性的一幕在门厅里骤然静止,在这一刻他们像是正在上演着什么恶俗的剧情的笨拙演员,所有人将目光移到了他们的身上来。
江妄皱着眉,看见那截被香槟浸透的西装前襟微微起伏,紧贴着身躯线条,洇痕边缘还在缓缓扩大。
“.....很抱歉,我刚才没有注意。”
对方的眼神飘忽,这样说着抱歉的话,冷峻的容貌因为这样的姿态显现出来几分意外的纯情,他似乎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将所有的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