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元十年。”
“那你这里写着两年后的事情。”
“这是花知洛写的,算是未来的事情,主要南江暖是真正意义上的本朝第一个女宰相,是应该好好记录一番的。”
“你也是只手遮天之人,为何你不是第一个呢?”
“我这些年的权力被削弱多少,你又不知道我曾经的风头有多盛大,那可是所到之处皆是俯首之人,然后我废除了,见到我跪拜的礼数。
在这里我被奉为国家的保护神,只要有我在,瑞国就可以一直兴盛下去。
我的身份起步就已经太高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出现的场景吗?”
安歌想了一下,好像记起来,季夏的出场有多牛逼了,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再者讲,我的性别不固定,不能称之为第一女宰相的,我也不经常上朝的,我现在就是有事我就去,没事我就在家睡觉。”
安歌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只是又拿起来一张,上面的名字很是熟悉,闫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