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陈这人挺仗义的,我俩吃饭喝酒,哪能不带上住一个宿舍的老包呢!
喝酒的时候,老陈就问老包为啥不好意思凑一块儿,老包吭吭哧哧就把没钱借钱给我的事说了。
老陈听完,可把老包好一顿鄙视,说他追对象追到这份上,可真够丢人的。
他追王建君都没这么丢过人!”
王文林说完,尴尬地瞅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许大茂在旁边乐不可支,还有比这更有趣的事儿吗,当着柱子的面说他对象前任的事。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不听就回家睡觉去,我记得你喝了不少酒了!”
许大茂赶紧捂住嘴巴,示意自己不吭声了。
王文林接着说道:“后面老陈又说了件事儿,这才把我气够呛。
老陈说今天放学后,他出去买菜,路过包老师对象那儿,正好瞧见了他对象的妹妹。
然后打了个招呼,过去聊了两句。
结果就看到包老师他丈母娘正在院子里杀鸡!
那可是一只鸡啊,还是在闹饥荒的时候,咱们喝酒吃的菜,也就是简单的花生米和小凉菜!
就他们家那条件,哪来的钱买鸡啊,不用说你们也该清楚了吧!”
何雨柱和许大茂一起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大茂惊讶道:“哎呀,还有这事儿啊,借了钱居然跑去买肉?
他们不知道这钱是借来的吗?
就算不知道,也得省着点花吧,这么大手大脚的,有钱就去买鸡!”
何雨柱咂咂嘴,“就老王说的那家人的性子,恐怕不觉得这钱有啥问题,回头说不定还会夸他家闺女厉害呢!”
王文林挑了挑眉毛,“老陈也是这么说的!”
许大茂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想到王建君这两任对象想法居然这么一致。
何雨柱撇撇嘴,这老王就不能消停点,老是提陈老师干嘛。
“那包老师啥反应?”
王文林无奈地笑了笑,“没啥大反应,就因为这样,我和老陈才会生气嘛,狠狠说了老包一顿!”
许大茂说道:“恐怕包老师后面还是没啥变化吧!”
王文林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们以为出了这事,老包怎么也得长点记性吧。
可他还是老样子,时不时就给他那个对象钱。
什么弟弟上学的生活费,妹妹上学的学费,家里房子漏雨了,各种借口找他要钱。”
许大茂嘴巴张得大大的,“这借口也太离谱了吧,她弟弟上初中要啥生活费,这包老师都给?”
王文林点点头,“可不是嘛,我们都觉得离谱,可包老师都给了,后面还时不时找我或者其他老师借点钱,虽然都还了,可我们心里就是不舒服!”
许大茂好奇地问道:“我有点好奇,他不是和陈老师一个宿舍吗,之前怎么不找陈老师借,反而找你借?”
王文林乐呵地说:“那陈老师得乐意借给他呀,他也知道陈老师的性子,一直没好意思开口。
这也就是老霍不在,估摸老霍在,头一个就是跟老霍借钱了!
哦,对了,之前老霍还跟我提过一茬儿。
之前包老师还给自个儿对象买过一个金戒指呢,包老师一个人去鸽子市不放心,拽着老霍一块儿去的呢!”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说道:“那得多久以前了,这么早就包老师就买金戒指了?”
许大茂撇撇嘴,“脑子坏掉了吧,你看柱子之前相亲对象那么多,也没见他送啥值钱的玩意儿,都是送些七零八落的小礼物,这包老师……”
王文林一脸无奈说道:“可不就是嘛!
我们也不是没劝过他,还有一回我们一块儿喝酒,老陈和我给他前前后后算了一笔账,就他对象家从他这儿拢共都搞走了一百多块钱呢!”
许大茂听了直摇头,“这个包老师做事儿不是这么个做法,有这一百块,媳妇都能娶七八个了。
我记得当时秦淮茹嫁过来才十块钱的彩礼呢!”
何雨柱说道:“娶不上七八个,加上办酒席、走动啥的花的钱,娶个三四个还是没啥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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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摇摇头,“柱子,你说的那是娶个城里的姑娘,这要是搁饥荒那两年,这一百块我觉着能娶十好几个!”
何雨柱乐了,“这倒是不假,那时候就算是不花钱也能娶到一个呢!”
王文林说:“谁说不是呢!老包就跟故事书里讲的一样,被他对象下了蛊似的,就认准了那一个。
我也问过他,为啥只认准这一个,你知道他咋说的不?”
何雨柱和许大茂齐声问,“咋说的?”
王文林瞅瞅四周,压低声音说:“他说他对象跟他睡了,所以才这样。”
“没结婚之前?”何雨柱挺惊讶。
王文林点点头。
许大茂眨眨眼,“他对象是第一次?”
王文林又点点头。
何雨柱这下明白了,为啥会这样了,原来是因为这个,搞不好一个耍流氓的罪名扣到包老师头上,那就完蛋了!
许大茂摇摇头,“这事不好说啊!”
王文林问:“啥?”
何雨柱也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笑了笑,“你们也知道我以前不太老实,这种事我知道的多。
有的人就喜欢用这借口,其实不一定是第一次,用别的血啥的作假也不是没有!”
何雨柱眉毛一挑,“哟!大茂哥见识广啊,还遇到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