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笑着去接碗，指尖碰到他冻红的手背：“手怎么这般凉？“话没说完就被拽起来，汤碗在案上晃出个油圈。

“姜大皇帝，“傅玄钰把狐裘裹在她肩头，“三年前你答应过，等天下安定，除夕夜就只是傅玄钰的妻。“

他推着姜蕴坐到一旁的餐桌前，又把羊肉汤端到她跟前，“先喝些汤垫垫肚子，臣让人准备了烟花，陛下陪我一起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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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瓦上覆着薄雪，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姜蕴轻巧地跃上屋顶，傅玄钰紧随其后，手中提着一壶温好的酒。

远处，凤凰城的灯火如星河般铺展，除夕的喧嚣隐隐传来，却仿佛与他们隔了一个世界。

“你倒是会挑地方。”姜蕴笑着接过酒壶，仰头饮了一口，酒液顺着唇角滑落，被傅玄钰伸手轻轻拭去。

他的指尖微凉，却让她心头一暖。

“这里看得清楚。”傅玄钰在她身旁坐下，玄色的衣袍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衣襟上绣着的银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抬头望向天际，眼中映着远处的灯火，仿佛盛满了星辰。

忽然，一声轻响划破夜空，第一簇烟花在远处炸开，金色的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亮了两人的面庞。

姜蕴微微睁大了眼睛，眸中映着璀璨的光影，仿佛回到了现代那个喧嚣而温暖的除夕夜。

“这是依着你的配方研制出来的烟花，不过我也改进了些许。”傅玄钰轻声说道，声音在烟花炸裂的间隙中显得格外清晰，“让它能绽放出相思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