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是已经结了婚,还有了孩子的正常夫妻。
作为旁观者的她,在一旁看着,实在是心里着急。
面对任慧茹这突如其来的责备,司靖庭蹙着的眉头顿时加深了几分。
“我怎么了?”他语带茫然。
任慧茹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虽然不明所以,但司靖庭还是顺从地坐了过去。
“恬恬是个性格内敛、不善言辞的孩子。”任慧茹缓缓开口,“更何况她现在还小,很多事情她都不懂。而你作为男人,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
司靖庭轻声反驳:“我已经在主动了。”
“你这算哪门子的主动?”任慧茹直言不讳,甚至调侃道,“这些天,你们怕是连亲都没亲过吧?”
“……”
司靖庭无话反驳,只能尴尬地咳了一声。
任慧茹继续说:“你带恬恬回来那天,在洗手间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想展现自己的绅士风度,表示对她的尊重,这没有错。可问题是,你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是要携手共度余生的夫妻。”
她苦口婆心地教导:“你这么拘谨克制,根本不能让恬恬感受到你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