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说:“是的,不过还是很少的一部分,感觉后面不好说。我过几天便离开这里了,很特别的地方,只是不太能融入他们的生活中。”
阿雅说:“也不需要融入,哈哈哈。”
跟叶寻聊了一些琐碎的事情阿雅觉得放松很多,之前评委和武老师的话其实让她压力很大。压力起来便会强迫自己去改变,去审视之前的自己,校赛的自己,然后企图忘记或淡化那段经历,别让它影响现在的比赛。
但是就像叶寻说的那首诗一样,‘即便很多年后还是会偶尔想起,对照在新爱人的身上才悄然神伤’。
她不会神伤,只会影响后面的决定。
可人不是因为有了经历人生才不断进步和丰富吗?
为什么要害怕那些东西会影响此后行为呢?
她需要的不是淡忘和减轻校赛的影响,而是需要把这些影响转化到有益的一面。
能被心态影响说明需要心理安抚,于是阿雅在晚上去了比赛方准备的心理安抚治疗室,找到心理医生简单的做一些舒缓运动和心理辅导,顿时好受很多。就是新的心理医生治疗方法跟阿雅不是很适配,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