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宝鉴正是他之前所赠,镜面光华流转,不仅极其宽阔,更能纤毫毕现地映照万物,甚至连鬓边散落的发丝纹理都清晰可辨。
柳如玉生平首次被男子以这般姿态抱在身前,更是从未想过会在如此清晰无误的镜鉴之前,身后便是他那般紧密的依靠。
从前她或觉无所谓,此刻直面镜中那羞煞人的景象,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羞耻感猛然攫住了她。放肆!你……你竟敢如此折辱本座!她羞恼交加,厉声呵斥,试图维持往日威仪。
然而话音尚未落地,便被骤然剧增的力道掀翻得支离破碎,化作一声抑不住的轻呼,尾音缠裹着几分不受控,消散在氤氲的空气里。
李清风深谙此际正是紧要关头,绝不能给这心思百转的妖女半分思索、反抗的余暇。唯有以连绵不绝、不容置喙的切实攻势,将她彻底卷入情涛欲浪,令她无从挣脱,方为上策。
于是,在宝鉴清辉纤毫毕现的映照下,柳如玉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何在他的掌控中徒劳挣扎,指尖攥空、腰肢轻颤却无处借力;如何随着他的节奏浮沉跌宕,浑身软得如浸了春水的棉絮;终至被他予取予求,所有残存的抗拒都消失,彻底沉溺难拔。
柳如玉的渐渐乱了章法,温热濡湿的气息拂过李清风颈侧,带着几分不自知的黏腻。
她彻底沉醉在这股由他主导的浪潮里,陌生的汹涌气血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将最后一丝理智与矜持冲刷殆尽。
眉尖微蹙间,眼底掠过一丝清明的嗔恼——她怎会不知,那些刻意的停顿。
可脸颊泛起的不自然,却背叛了尊者的清冷。这般被牵引、被掌控的感觉,竟滋生出令她心慌的,让她紧抿的唇瓣悄然松开,抵在他胸前的手掌也软了力道,指尖甚至不自觉地蹭过他衣襟上的暗纹,默许了他愈发恣意的动作。
李清风黑眸深邃如渊,唇边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他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肌肤,节奏舒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清晰察觉她紧绷的肩背渐渐松弛,原本抵在他心口的力道也化作了轻软的依附。
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耳畔压抑的轻声,还有她眼底渐浓的迷离,都让他心头涌起强烈的征服快意——不仅是力量上的压制,更是将这位向来高傲的尊者拉入自己节奏的心理优势。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腹微微用力,将她揽得更近,臂膀收紧,决意将这份优势推向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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