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烈的灵息顺着指尖窜入心口,如一根烧红的细针,精准刺入她心底最柔软处。她浑身一颤,连腰肢都轻轻弹起,似被烫伤的幼兽。
她轻咬下唇,贝齿浅浅陷进唇肉,却未曾移开指尖。
她再次将指尖轻轻贴上去,极轻,极缓,沿着那贲张的灵韵轮廓,一点、一点轻轻触碰。指尖微微颤抖,是怯生生的试探,亦是小心翼翼的确认:
似在确认这灼烫温度,是否真要将她焚尽;
又似在丈量,丈量自身净世灵韵与这磅礴龙力的契合之距。
能容下么?
能承住么?
能不辜负么?
“……唔。”
她轻轻咬住下唇,本就微肿的唇瓣被咬得更深,留下一排细碎整齐的齿痕,唇色愈发嫣红欲滴,似浸透晨露的红芍药。
垂落的长睫如浓密黑蝶敛翅,密密覆着眼睑,掩去眸底翻涌的羞赧,更掩住一抹破土而出、倔强到近乎执拗的坚定。
樱唇微微翕动,一下、两下,她在默默积聚勇气。
片刻后,一句细若蚊蚋的呢喃自唇角轻轻飘出。
那声音轻得如一片落入千丈深潭的羽毛,几乎要被周身灵息吞没,却带着不容错辨、孤注一掷的执拗:
“……奴、奴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