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境都能空间跳跃，那么神境呢？

可即便强如神境竟然都无法探索完整的宇宙海，可想而知宇宙海有多么广阔。

不过正是如此才让他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丝期待。

“你探索过时间长河吗？”颜回又问钟子渊。

这一次钟子渊点了点头。

“那按照你的说法，超脱者或者神境岂不是可以随意覆灭那些世界？还有就是，你创造世界是在时间长河对吧？”

钟子渊还是第一次见到好奇心这么旺盛的颜回，心下好笑，不过还是耐心给他解答。

“的确可以随手覆灭，只要愿意承担因果和气运的反噬。”

“一个世界有着无数生灵，即便是神境也不敢随意覆灭世界。”

“创造世界是一件很耗时耗力的事，需要先创造一个空白的世界，然后慢慢往里面填充一个又一个的星球。”

“为了避免时间长河的侵蚀，我都是创造完成之后再放入时间长河。”

颜回听完点了点头。

“还有问题吗？”钟子渊忍笑问道。

颜回白了一眼钟子渊，道：“我想到了再问。”

“好。”钟子渊轻笑出声。

“不过你刚刚说到时间长河源头，我倒是想了起来，你的功法传承里似乎提过？”

当时颜回告诉他的时候他还没有恢复记忆，所谓的时间长河源头听起来再高大上，于他而言也就是个遥远的名词。

但是现在不同了。

他在宇宙海生存了数万年，哪怕不知道时间长河源头究竟意味着什么，却明白那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