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眼球干瘪，像是煎过头的鸡蛋一般，粘在了名为眼眶的“锅底”里面。难怪少年之前感受到对方的眼神如此空洞了，好家伙。

小绍摇了摇头，随后和张娇继续往前，这次的少年提前预警，果然发现了不少潜藏暗处的石猴。

他和张娇一路配合，沿路将那些石猴暗杀掉。

“上面的蝙蝠看得见，却不能听见。下面的石猴看不见，却能听见。”

“是机缘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很快，二人来到一处台阶前面，而上面就是一扇厚重的石门。

“那扇门…似乎不能从这一侧打开。”

“这好办，让我破开它。”

……

“让开，你也想和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们一样，慷慨赴死吗？”

克图格娅淡淡说道，语气无奈而又平静。

面前一名永生者女子正拦在她的面前，她似乎在据守着某处秘境的大门，不让外敌涉足半分，“呵呵，我可是都听说了。克图格娅。”

“你倒是威风，杀了我们不少大将。可惜，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你早已没了往日那般无敌之姿，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的神力，怕是没有多少了吧。这样好吗？为了我这种无名小卒，就将你那为数不多的信仰之力，消耗殆尽？”

闻言，克图格娅只是沉默着。

她还是如往日那般冷清，心中却是有了主意。

——无非就是，再在手上添一条可悲的生命罢了。

她将黑色火焰凝聚在手心之上，将其化作了一条长鞭，随后将其打出。

“咳。”永生者女子抬手去挡，却不曾想那长鞭竟在半空中折返了位置，将她的手牢牢缠住，随后进一步扩大，将她的周身包裹。

“呵呵，克图格娅。你什么时候开始使用这种人类的‘奇技淫巧’了？你不是最痛恨武者了吗？”

“也是，‘时间’就像沙漏，可以抚平一切伤痛。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无法绕过‘时间’。”

“就像你那枚，被挖去的眼球那般…”

下一秒，这名永生者女子竟双手一挣，竟将那黑色火焰之鞭扯断。随后她爆发身形，一拳轰在克图格娅的腹部。这一拳之重——将少女腹部打下去一个巨大的凹坑。

“！！！”

“何必惊讶，我不是早说过了吗？”

“你的神力，早不如从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