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个别墅的位置,以前曾是个军区大院。”

陆琰手指摸上一旁的楼梯,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丁宇宁眉头一挑,调笑道。“我说呢!你这是又怀念以前当兵的日子了。

唉!你也别难受,虽然现在不能再进部队了,但在军校里也和部队差不多。

而且,你为国家培养出优秀的军人,比你亲自上战场的贡献可一点不少。”

陆琰勾了下嘴角,没有接话。

丁宇宁又继续说道,“对了,下周一有个酒会,是你姑姑的公司主办的,请柬已经送来了,到时你可别忘了参加。”

陆琰瞥了眼被丁宇宁放在桌子上的水青色请柬,有些无奈。

“我一个军校的教官,为什么要参加这种商务酒会?

丁宇宁,你又收了我姑姑什么好处?”

丁宇宁被看穿也没心虚,反而一脸苦唧唧地抱怨道。“还好处?我没被你家这些人围追堵截就不错了。

你说你都三十多的人了,身边连个母苍蝇都没有,你家里人能不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