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清晨之后

b. 布莱克没有立即施恶咒或使用麻瓜式拳头

c. 布莱克进行了同等强度的回应(尽管幻想中的格兰特坚持认为那是出于惊吓)

d. 布莱克随后在公共休息室与玛丽·麦唐纳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激情拥吻

e. 布莱克彻夜未归(天文塔?禁林?或是某个拉文克劳女生的四柱床?)

“真他妈见鬼。”莱姆斯对着晨光咒骂,终于明白为什么斯内普总说狼人容易精神失常。此刻他宁愿面对满月时的摄魂怪,也不想在早餐桌上迎接那双灰眼睛的审判。

莱姆斯掀开四柱床的帷幔时,天文塔的晨雾正在窗棂间流淌。

他抓起搭在床脚的格兰芬多围巾,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边缘脱线的刺绣——詹姆·波特的隐形衣就压在变形术课本下面,还沾着上次夜游时沾上的滋滋蜜蜂糖浆。

经过公共休息室时,炉火余烬在桃心木地板上投下暖色光斑。小天狼星仰躺在天鹅绒沙发里,晨光为他希腊雕塑般的下颌线镀上金边。玛丽·麦唐纳蜷缩在他胸口,仿若被毒蛇缠绕的睡美人,拼接被单滑落处露出赫奇帕奇领带的银线刺绣。

莱姆斯屏住呼吸从他们身边掠过,隐形衣边缘扫过茶几上翻倒的黄油啤酒瓶。

当画框里的胖夫人打着哈欠转动铰链时,他才惊觉自己正攥着魔杖奔向四楼走廊。青铜门环上的人鱼雕像睁开惺忪睡眼,莱姆斯对着泛着珍珠光泽的贝壳低语:";焕然一新。";

氤氲水汽裹着柑橘香扑面而来。十二个纯金水龙头在晨光中流淌着蜜色,彩色玻璃窗上的人鱼正与巨型乌贼跳着华尔兹——这景象让他想起去年魔药课失误炸出的彩虹烟雾。

莱姆斯褪下毛衣时打了个寒颤,月光照不到的锁骨下方,去年留下的抓痕在蒸汽中若隐若现。

当温水漫过腰间旧伤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条纹睡裤。

级长浴室的安全机制始终是个谜,也许此刻正有幽灵在桃金娘的盥洗室窥探?这个念头让他迅速沉入泡沫之海,直到发梢都缀满珍珠似的气泡。

水雾在穹顶凝结成珍珠,莱姆斯漂浮在泛着月光蓝的浴池中。

圣埃德蒙德福利院的铁艺窗棂突然闯入记忆——那年夏天麻瓜教师们说要带他们去布莱顿学游泳,可当护士长发现他后背的抓痕后,所有外出许可都变成了抄写圣经的惩罚。

水波轻叩着大理石的纹路,他忽然想起去年暑假在布莱克老宅的阁楼里,小天狼星用飞路粉偷渡来马赛的海螺:“地中海的水是施了温控咒的蓝,麻瓜管这叫‘蔚蓝海岸’。”

当时莱姆斯正裹着高领毛衣,把新添的咬痕藏进羊绒纤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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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水雾在穹顶幻化成格兰特的脸,说话时喷出小丑鱼形状的泡泡,“如果他在亲吻你之后又去亲吻玛丽...”

“这说明我是个糟糕的接吻对象。”莱姆斯挥散眼前的幻象,却被自己激起的水花呛到。

级长浴池突然变成了黑湖,他仿佛看见四年级时被巨型章鱼触须缠绕的凯特尔伯恩教授。

一双手从记忆深处浮现——昨夜那双手曾扣住他的腰际,指节抵住脊椎凹陷处时带来的战栗,此刻却在水波中扭曲成搂住玛丽腰线的形状。

莱姆斯猛地沉入水底,泡泡咒语失效的瞬间,他听见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般的耳鸣。

莱姆斯呛了满口橙香泡沫从水底钻出时,桃金娘的笑声正穿透石墙:“这次又要淹死谁啦?”

他胡乱抹开眼前的湿发,只见莉莉·伊万斯裹着粉色菱格纹晨袍站在浴池边,魔杖尖端还闪着提神醒脑咒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