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草药课的温室成了绝佳藏身处,莱姆斯把积蓄全换成了香烟和大麻。他安慰自己不需要金钱追捕芬里尔·格雷伯克——只需满月与嗅觉。当然,他尽量不去想那个名字,愤怒化作麻木反而更容易承受。
图书馆是第二庇护所。当克里斯托弗从书架间蹦出时,莱姆斯正枕着《中世纪魔文考据》打盹。
“暑假书单推荐?”棕发男孩兴冲冲地问,“特别是魔法史!你期末论文写的什么?”
“妖精叛乱。”莱姆斯用手肘支起身体。
“酷!要不暑假通信交流?我们可以——”
“听着克里斯托弗。”他打断道,“能请你滚远点吗?”
愧疚会迟到,但烦躁立竿见影。
掠夺者从未来寻他——活点地图时刻揣在兜里。这倒方便避开斯内普,比起面对小天狼星的怒火,莱姆斯更恐惧与斯莱特林的对视。
那些黏腻的耳语从未停止。食堂长桌另一端,油腻黑发下的目光淬着新型毒液。若说小天狼星得到了教训,斯内普显然没有。
道歉如影随形。值得庆幸的是小天狼星从不辩解——否则莱姆斯不确定自己能否忍住掀桌的冲动。
每个“对不起”都在撩拨他心底的独白:
你的歉意不够。你的愧疚不够。我要你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我交付所有秘密,献祭全部真心,现在还剩什么?我想打碎你的牙齿让你窒息,想掐住你苍白的脖颈,想将你撕成碎片——或者吻你,你这该死的混蛋。
梦境里这些诅咒倾泻而出。而梦中人总是褪去衣衫,带着忏悔的温柔将他拉近。原来背叛杀不死欲望,却让隐藏变得容易。
当苦夏终于结束时,莱姆斯最憎恨的不是小天狼星,而是依然深爱对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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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在这儿。”莉莉推开包厢门,红发像团跃动的火。
莱姆斯吐出烟圈权当回应。
“级长徽章交还了?”她在对面落座,“挺可惜的,你巡逻时总能发现密道。”
“骗子。”他扯了扯嘴角。
这抹笑意让女孩眼睛发亮。
“好吧,你确实不称职。”她笑着转移话题,“但你们四个最近……”
“我很好。”